"怎么样?"
"比军粮强的多!"他低头又喝了一大口,热气模糊了凌厉的轮廓,"能存放多久?"
"一个月不坏。"苏晚掰开另一块面饼,"要是用油纸包好..."
话音未落,墙头突然传来瓦片轻响。四人同时变色——那绝不是野猫的动静。
崔衍的刀已出鞘三寸。
墙头却探出个毛茸茸的脑袋——是西市胡饼铺的小学徒,鼻尖上还沾着芝麻。
"我、我闻到香味..."孩子怯生生举着三文钱,"阿娘让我来买..."
苏晚松了口气,正要接过铜钱,却见孙思邈突然按住她手腕。老道盯着小学徒衣领下若隐若现的蓝痕,白眉渐渐拧紧。
"小郎君。"他慈爱地递过面碗,"这碗送你,回去告诉阿娘..."
夜风骤起,吹熄了廊下的灯笼。黑暗中,老道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右相府的人皮面具,该换了。"
夜风拂过院角的梨树,初绽的白花瓣飘落碗中。四人相视一笑,谁都没提下午的插曲,也没人注意到——柜台抽屉里,那枚来自右相府的玉牌正泛着诡异的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