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笼光越来越近,照亮了巷子粗糙的土墙。两个穿着号衣、挎着腰刀的巡夜兵丁,缩着脖子,骂骂咧咧地走过来。
“这鬼天气!冻死爷了!”
“妈的,早点转完回去喝……”
话音戛然而止!灯笼光猛地定格在刘二狗身上!更准确地说,是定格在他背上那个惨白惨白、咧着大红嘴、肚子鼓胀的男童纸人上!
昏黄的灯光下,纸人那张涂着僵硬腮红的脸,在黑暗中泛着诡异的死白!咧开的嘴角像是在狞笑!鼓胀的肚子随着刘二狗的颤抖而微微晃动!后背那道歪扭的裂口,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我……操……!”一个兵丁倒抽一口冷气,声音都变了调,手里的灯笼杆子差点掉地上!
“鬼……鬼背尸?!”另一个兵丁脸都白了,手按在刀柄上,牙齿咯咯打颤!
刘二狗脑子一片空白,腿肚子转筋,想解释,喉咙却像被鬼掐住,一个字也吐不出!背上的纸人仿佛重了千斤!
就在这时!一阵穿堂风猛地灌进窄巷!
“呼——!”
风从刘二狗背后吹来,正吹进纸人后背那道裂口!纸人肚子里灌满的草木灰,被风一激!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