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真……真气护体

“嗷——!!!”

一声变了调的、凄厉得如同被踩了尾巴的野猪般的惨嚎猛地炸响!周扒皮整个人像过电的虾米猛地弹跳起来!双手条件反射死死捂住裆部!滚烫的温度隔着绸布直透皮肉!烫的他浑身肥肉都在疯狂地抽搐、颤抖!他疼得弯下了腰,脸上扭曲变形,分不清是汗还是泪顺着胖脸横流!裤裆位置被热粥染开一大片粘腻污黄的湿痕,还冒着缕缕细微的白烟!黄豆粒硌着烫着嫩肉,那滋味……

孙县令被衙役簇拥着赶到这烂摊子般的市集时,脸黑得像锅底。他手里正捏着一张侥幸没被踩烂的破布幡。那上面用粗劣的灰黑浆糊写的《石灰吟》歪歪扭扭,最后那句“要留清白在人间——专治黑心商!”更是透着一股子混不吝的狠劲儿。

他眉头死死拧着,指着布幡上那句狠辣的“粉骨碎身浑不怕”,抬头问站在旁边、一脸“不关我事”表情的陈默:

“粉骨……碎身……”他费力地读着那几个刀劈斧凿般的字,“……陈默!你弄这东西满天飞,到底是何居心?这‘粉骨碎身’……莫非在咒谁不成?!”

陈默抬眼看了看天上歪歪斜斜已经飞远、变成个小黑点的癞蛤蟆风筝,又低头瞥了眼孙县令手里那张沾了泥点、散发着腥臊气的破布。他抬手整了整被风吹乱的、打着补丁的袖口,声音四平八稳:

“大人误会了。草民此诗说的是‘清白’,不是咒人。”他顿了顿,看着孙县令依旧拧巴的脸,又补了一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周围竖起耳朵的人堆里:

“这粉骨碎身,说的是这布上的死理儿。甭管是人是货,想要干干净净立在世间,就得经得住烈火焚身,锤打千遍!”他手指无意识地搓了搓袖口残留的石灰粉渣子,“吃食不干净,穿的用的不干净,一样都是能要人命的毒!比刀子毒!比棍棒毒!这事……重过天大的山!”

孙县令被这一通“清白论”怼得一时语塞。手里的破布似乎变得格外烫手。周围的百姓也都安静了,若有所思地看着那张破幡。

这边刚把场面震住,人群后头突然一阵小小的骚动!只见头发还冒着烟、身上沾满黑灰的陈忠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老头大概是渴疯了,瞅见先前试皂烧开水剩在破瓦罐里的石灰水,端起来“咕咚咕咚”灌下去好几大口!

“忠叔!不能喝!那是生石灰!”刘二狗急得跳脚。

“咳咳咳!”陈忠被那涩喉的石灰水呛得一阵猛咳!一股灼热的气流猛地冲上喉咙!众人惊愕的目光中,陈忠被呛得猛一个倒气——“嗝儿!”一声响亮悠长的打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