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这声打嗝,一股浓郁刺鼻、带着强刺激性的石灰气味猛地从他口鼻喷涌而出!这还没完!在众人惊骇的注视下,随着那声悠长的饱嗝,陈忠鼻孔嘴巴里竟然还喷出来好几缕淡淡的、石灰水遇热蒸腾出的——白蒙蒙的烟气!
“哎呦我的娘!”
“真……真气护体?”
“忠叔得道啦?!”
人群瞬间炸了锅!连被训斥的周扒皮都捂着裆,疼得龇牙咧嘴地瞪大了眼!陈忠自己也傻了,呆在原地,张着嘴,几缕白气还在缓缓消散。
日头毒辣辣晒着城隍庙前的老槐树,往日里卖假古董的地摊今儿个排起长龙。队伍最前头支起张瘸腿破桌,刘二狗被太阳晒得眯缝眼,脖子搭拉条汗津津的灰布巾。他手里捏着根细长银针,针尾新刻了个米粒大的“陈”字,对着排队的男女老少扯着破锣嗓子吼:
“瞧好喽!硫磺毒物碰上它,立时黑给你看!买陈记酒肉的,白送一根!光买针的,两文钱一根!过了这村可没这店!”
队伍里炸开了锅。
“白送?快!给我来一筒酒!”
“两文?便宜!省得吃死了冤枉!”扛麻袋的苦力挤上前。
“我买三根!给丈人、小舅子都捎上!”穿绸衫的矮胖子急得跺脚。
刘二狗胳膊差点被扯脱臼,破桌上的铜钱堆成了小山,几个刚招募的半大毛头小子收钱递针,手忙脚乱满头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