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在最前面的北莽骑兵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蜂群”打懵了!战马惊嘶着人立而起!骑士被巨大的冲击力狠狠掀下马背!火箭带着巨大的动能狠狠扎进人堆马群!噗嗤噗嗤的入肉声、骨头碎裂声、战马濒死的惨嘶声混成一片!冲势最猛的锋线瞬间人仰马翻!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带着尖刺的墙!
“成了!”赵大锤在阵后激动得直拍大腿,黑脸上全是汗碱子。
可欢呼声还没落地!
“嘭!嘭!嘭!”
接连几声更加沉闷、如同铁锤砸破鼓的巨响猛地炸开!
三架“蜂箱”如同被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厚木板瞬间扭曲变形!炸裂开来!破碎的木片和断裂的竹筒如同炮弹碎片般四下激射!浓烈的、带着刺鼻焦糊味的黑烟猛地腾起!瞬间吞没了周围几个点火和推车的士兵!
“咳咳咳!呕——!”
“我的眼睛!!”
“火!火燎着衣裳了!”
惨叫声、咳嗽声、呕吐声在浓烟里炸开!黑烟翻滚着扩散,带着浓烈的硫磺硝烟和某种皮肉烧焦的恶臭!呛得人眼泪鼻涕齐流!喉咙像被砂纸磨穿!连阵后的弓箭手都被熏得连连后退,阵型瞬间乱了套!
“操他姥姥!”赵大锤眼珠子瞬间红了!他吼叫着扑进浓烟里,拖出两个浑身冒烟、脸熏得漆黑的士兵。一个抱着炸烂的胳膊哀嚎,另一个趴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吐出的全是黑黄的粘液。
对面北莽骑兵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和浓烟惊得攻势一滞。但很快,领头的千夫长挥舞着弯刀,发出野兽般的嚎叫!残余的骑兵绕过满地翻滚的人马尸体,踏着同伴的哀嚎,再次发起了冲锋!马蹄声如同催命的鼓点,越来越近!
“撤!撤回车阵后面!”老屠嘶哑的吼声在混乱中炸响。长矛手拖着被熏得晕头转向的同伴,踉跄着退向后方临时用粮车围起来的矮墙。弓箭手胡乱射了几箭,也狼狈后撤。阵前只剩下那几架还在冒烟的破烂“蜂箱”残骸,和满地狼藉的断箭、碎木、血肉模糊的人马尸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