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李师师思索后询问,"那木剑也是用姜黄水浸泡过的吗?"
"夫人果然聪颖,已能触类旁通!"赵言赞叹。
"相公莫要取笑奴家,"李师师满面羞涩,"若非相公点拨,奴家已被那师婆吓得不知所措了!"
"这些伎俩不过江湖骗局,女子不知也属常情。”
赵言安慰道。
"真可恨的老太婆,竟敢 ** 我!"春梅咬牙切齿,欲寻师婆理论,却被赵言阻止。
他让她先行请鲁智深过来。
春梅离去后,李师师低声问道:
“大郎是否已有打算?”
“嗯,听那妇人方才的话,分明是想把师师引诱至她的茶铺。”
赵言沉思片刻,“我们与她素不相识,她若仅是图财倒也无妨,只是担心她那茶铺藏污纳垢,另有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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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梅找到鲁智深后,
赵言将前因后果详细告知。
自然是一下子暴跳如雷,嚷嚷着要去当堂质问那个婆子。
“兄长且慢,此事疑点颇多,不妨让我先查个水落石出。”
赵言劝阻道。
“好兄弟,你说怎么整,俺照办便是。”
鲁智深爽快应允。
“记得兄长当年为救刘太公家的女儿,假扮新娘,在新房中守夜吧?”
赵言询问。
“大师竟干过这种事?”
李师师与春梅惊讶对望。
“那时我才离五台山,前往东京,夜里找不到住处,便投宿于桃花村刘太公家,”
鲁智深摸着光头回忆道,“没想到撞见桃花山的小霸王周通要抢亲,我看不过眼,就在新房里冒充新娘。”
“待那周通闯入新房,尝了俺拳头的厉害。”
“事后逼那周通折箭立誓,不再 * 扰刘家。”
“临别时,看他那吝啬样,顺手拿了不少银两。”
提到这里,**疑惑地问道:
“兄弟,你提这事有何用意?”
“依我看,大郎可能是想模仿大师,假扮我随那女巫离开,看看她究竟有何打算。”
李师师笑着问:“大郎,我说的可对?”
“没错,正是如此。”
赵言含笑点头。
接着,春梅出去雇轿子,赵言则留在李师师房内,本想穿上她的衣服,但两人体型差异明显,最后只好找了一件李师师的棉布披风,披在身上,再戴上兜帽,勉强遮住了男子身形。
李师师在一旁看得直笑,鲁智深也忍俊不禁地说:“幸亏你没让洒家去,否则这般打扮,实在难受。”
这时,春梅雇好轿子回来了。
她很机灵,怕赵言的模样被轿夫看见,于是等到轿子抬进院子后,借口赵家娘子不便见外男,把轿夫全赶了出去。
赵言走出房门时,春梅看他裹着披风的样子,浑身紧绷,强忍笑意说道:“官人,请上轿。”
赵言坐上轿子后,春梅才出去喊回轿夫和那个老婆子。
两个轿夫前后抬起轿子,立刻察觉轿身特别沉重。
一个轿夫好奇地问:“轿子里坐的是娘子吗?为何这么重?”
那女巫听到这话也疑惑地望过来,她之前见过李师师,知道赵家娘子体态轻盈,不应如此沉重。
赵言此时不便开口,好在春梅反应迅速,立刻回答道:“我家娘子要借住两三日,自然要带换洗衣物和金银首饰,这些都装在小檀木箱里,放在轿子里,或许这就是你们觉得重的原因。”
女巫和轿夫这才放下疑虑。
随后,在女巫的带领下,轿子被抬出客店院子,春梅也跟随在轿旁。
一行人顺着街道前行,抵达了师婆提及的茶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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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梅照例先将旁人遣散,随后赵言才从轿中走出,披着斗篷快步登上二楼客房。
师婆随即欲跟进,却被春梅拦下询问何时设坛作法。”
此事稍后进行即可,待娘子休憩半日,老身再行施法。”
师婆说明缘由,仍想入内探看,春梅却守在门前道:"我家娘子疲倦,请师婆待做法之时再见。”
师婆虽觉异常,却也只能下楼……
不多时,王婆刚回到一楼茶铺,西门庆就寻来。
他刚踏入门槛便急切询问:"干娘,那赵娘子究竟如何?"王婆急忙制止:"轻声!赵家娘子正在楼上,身边还有丫鬟,莫要惊扰了她!"
西门庆不依不饶:"干娘,那娘子模样如何?您先与我说说。”
王婆却不答,只顾为自己倒茶:"大官人如此着急,既然来了,不妨亲自上去看看。”
王婆话毕,西门庆已按捺不住……
西门庆心中虽有不满,却只能隐忍不发,随即从腰间取下一块玉佩递给王婆。
“今日匆忙出门,未曾携带钱财,烦请干娘暂且收下这块玉佩,权当是孝敬。”
王婆接过后仔细端详,确认无误后满意一笑,“薛嫂所言不虚,这赵家娘子果然是难得的佳人。”
“干娘,我这就……”
西门庆指向二楼,满脸急切。
王婆摆手示意稍安勿躁,“莫急,你先在一旁等候,等我将赵家丫鬟引诱下来,让她饮酒,待她醉意朦胧时,你再去行动。”
……
随后事态发展完全符合王婆的布局。
春梅早已察觉此妇居心叵测,面对邀约并未拒绝,随之下楼。
落座后发现王婆不断劝酒,显然意图灌醉自己。
春梅冷哼一声,假装醉酒伏案假寐。
王婆见状立刻唤来西门庆。
“啧啧,没想到这丫鬟也这般貌美。”
西门庆打量一番后称赞道。
“大官人,待赵家娘子如您所愿,这丫鬟还能逃脱吗?”
“大官人,快去吧,赵家娘子怕是在楼上等得焦急了。”
西门庆发出一阵淫笑,急忙奔向二楼。
……
王婆所言非虚,赵言确实在房内等待得颇为烦躁。
好在没过多久,便听见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赵言披上李师师赠予的披风,戴上兜帽,背对门口望向窗外。
下一瞬,房门被人推开,一个低沉猥琐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