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报仇

"姑娘,让你久等了。”

这声音……是西门庆?

赵言微微蹙眉,环顾四周,这里竟又是一家茶铺,难道这就是那个王婆家?

正当他思考之际,西门庆的目光落在眼前人的背影上,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都说这姑娘美若天仙,可这般体态……怎比家中老二还壮实?"

心中虽有疑问,但想起薛嫂与王婆的夸赞,西门庆还是相信她们的眼光。

或许只是冬日穿得多显胖罢了。

他搓搓手,迫不及待地朝窗边的身影奔去:"娘子,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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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西门庆冲向窗边的人影,却不料对方灵巧避开,让他扑了个空。

"娘子何必害羞?那赵大郎有何特别?不如随我去……"

话未说完,西门庆顿觉奇怪,以往那些女子都会惊叫反抗,今日这位赵家娘子却毫无声息。

"你……"

他正疑惑间,面前的人影突然转身,露出真容。

“何故话语中断?若我随你而去,后面的话又当如何?”

西门庆注视着眼前这张记忆深刻的面容,心中猛然一震——这不是别人,正是那位景阳冈上打虎的英雄赵大郎。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衣衫,顾不得多想,他慌忙朝窗边冲去。

然而,赵言的动作比他还快,只是一眨眼,西门庆便觉肩头一紧,整个人竟被提离地面。

“西门官人,莫非急着离开?话还未完呢。”

赵言冷冷开口,声如霜刃。

西门庆打了个寒战,脑海中闪过老虎撕咬猎物的画面,立刻跪地求饶:“赵英雄,是我错了!我不该觊觎你的妻子,请您饶命……”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已被猛然掷出窗外。

伴随着“咔嚓”

一声巨响,他从二层窗户直坠而下,正好砸中王婆茶铺前的烧水铜壶。

“啊!”

随着一声凄厉惨叫,西门庆痛苦地蜷缩起来, ** 因高温剧烈灼痛。

他挣扎着从火炉旁爬起,狼狈不堪。

但赵言冰冷的眼神逼迫着他不敢停留片刻,他踉跄着穿过人群,消失在街巷尽头。

二楼窗口处,赵言目送西门庆仓皇逃窜的身影,终于压制住胸中的怒火。

他并非不想杀此人,而是顾虑当前局势——李师师身子虚弱,急需休养,不宜横生枝节。

一旦动手,不仅自己可能卷入麻烦,更会连累她。

所以,他选择了最轻的一种惩罚——将西门庆抛出窗外,给他一个教训的同时,也留了两条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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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言冷笑一声,转身回屋。

赵言转身走向楼梯,刚抵达一楼,就看见春梅叉腰而立,正在茶铺 ** 怒斥。

“该死的老虞婆,跑得倒是挺快!”

春梅愤愤说道。

原来,赵言刚刚把西门庆推到街上时,王婆立即察觉了状况。

这老妇人机敏得很,一眼瞧见西门庆头破血流的模样,就知道大事不妙,立刻溜出人群,消失不见。

这让刚刚苏醒的春梅更加生气,她本想捉住王婆,好好教训一番,报之前的仇。

“官人!”

春梅迎上前去。

“回客店吧。”

赵言招呼一声,两人相继走出茶铺。

周围围观的人开始议论纷纷,有人认出了赵言是打虎英雄,好奇他为何如此愤怒。

但赵言置若罔闻,只是盯着眼前的木楼,一脸阴沉,一脚踢翻旁边的一只火炉,火星四溅,瞬间引燃了茶铺。

民众惊慌失措,想要扑灭火苗,却被赵言阻止。”

大家别急,这火的损失我会负责,去城南客店找我就行。”

等到茶铺烧掉一半后,他才带着春梅离开。

他刚走,附近的商户和民众见火势失控,恐怕整条街都会遭殃,便不管赵言的承诺,纷纷取来水桶救火。

待火被扑灭时,王婆的茶铺只剩下几根横梁还立在那里……

鲁智深与李师师在客店等候多时,直至赵言与春梅归来,急切询问那老妇人的意图。

得知此妇竟欲将李师师诱至茶铺,交予西门庆为非作歹后,李师师大惊失色。

她回忆起曾被王婆 ** 的情景,若非赵言及时揭露骗局,后果不堪设想。

鲁智深愤然道:“本应狠狠教训……”

察觉李师师的存在,他顿住话语,脸色阴沉,手持禅杖离店而去。

“兄长,等等!”

“师弟无需担心,我知晓此刻不宜冲动,”

鲁智深回应,“我只是需要找个地方平复心中怒火。”

目送鲁智深离去,李师师依偎在赵言身旁,满怀歉意地说:“大郎,都是我拖累了大家。”

“这怎能怪你?”

赵言温柔扶住她的肩,“只因西门庆心怀不轨,才生出这般事端。”

“哥哥今日虽未惩治西门庆,却一把火烧毁了他的茶铺!”

春梅欢喜地拍手,“等那逃窜的老妇归家,见到家已成灰,定会气得晕厥。”

“大郎,此举会不会……”

李师师忧虑地问。

赵言安慰道:“你不必担心,那位王婆既然没有去官府告状,官府大概率不会过问此事。

至于那个妇人,经历今日之事,短期内必然不敢轻易露面。”

赵言继续说道:“师师,你只需安心养病即可,待痊愈之后,我和兄长定会找西门庆与王婆讨回公道!”

此后数日,正如赵言所言,西门庆与王婆仿佛从阳谷县人间蒸发一般,即便平日里四处奔波的郓哥,也未能见到他们的踪影。

李师师的病情,在这几日的调养下有所好转。

赵言再次请来当日的大夫为她诊治,确认身体并无大碍后,决定再休整一夜,次日便启程离开阳谷县。

“郓哥,我们明早动身,需准备些干粮和杂物,这差事还得麻烦你跑一趟。”

赵言递给他一块银子,“办妥之后,剩余的就当作酬谢。”

“多谢赵官人!”

郓哥接过银两,兴冲冲地出了门。

郓哥走后,赵言向身旁的鲁智深交代道:“兄长,我让郓哥去买物资,就是想借机透露我们即将离去的消息。

西门庆与王婆不知藏身何处,可一旦得知此讯,若怀恨报复,今夜必定现身。”

“届时情况如何难以预料,但他们若要寻仇,目标只会是我。

到时候,还请兄长保护好师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