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哥,请问蒙阴县的召家村离这儿还有多远?”
陈希真问道。
“几位是要去召家村吗?”
小二笑着回答,“村子距离这里不过五六十里,若你们下午出发,在子时之前应当能抵达。”
“多谢指点!”
拱手致意后,片刻间菜肴馒头陆续端上。
刘广闷声不语,直接拿起酒壶畅饮起来。
自打知晓女儿刘慧娘与梁山之事以来,他一路上都这般模样。
陈希真了解他的心绪,没有阻止,由着他借酒消愁。
然而此刻,刘麒刚咬开一个肉馒头,突然惊叫出声。
“发生什么事了?”
陈希真急忙询问。
只见刘麒将咬开的馒头递到他面前,老道士一看,馒头里竟藏有半截未剁碎的手指!
“不好!这是家黑店!”
陈希真立即抽出随身携带的武器,刘麒和刘麟也迅速取出手中的兵刃,护住家人。
唯独刘广,
已然中毒倒下,
昏沉入睡。
“嘿嘿,看你们这般模样,难道以为能逃过此劫?”
先前那小二领着二三十名手持刀枪的手下,
团团围住众人,
小主,
“乖乖喝 ** 酒,任凭摆布,或许还能少受折磨。”
“大胆鼠辈,白昼之下竟敢行此恶事!”
陈希真厉声呵斥,
“开设黑店害人性命已是罪孽深重,竟还残害死尸,你们这些匪徒,连禽兽都不如!”
“呵呵,如今世间,官府又能好到哪里?”
小二冷笑回应,
“若非 ** 无奈,谁愿意做这种营生?官府逼得紧,我们才走上这条不归路!”
陈希真哑口无言,
小二也不愿多费唇舌,
立即示意手下,
挥舞刀枪,
朝陈希真和刘家一行人攻来。
这群匪徒以为陈希真等人,
如同过往行人般软弱可欺,
殊不知撞上了硬茬。
陈希真身为东京禁军提辖,武艺非凡,
刘家这边,虽刘广中毒昏迷,
但刘麒、刘麟自幼随父习武,
三人各执兵刃,
瞬间将匪徒打得溃不成军,
哀嚎四起。
“好汉饶命!我们……”
刚才求饶的小二还未说完,
就被陈希真一刀斩于胸前。
老道士怒斥道:
“即便生活艰难,也该有千种活法,何必为匪作歹!”
“那梁山好汉也是贼寇,为何他们不做这样的勾当?”
转瞬之间,
闯入店内的匪徒尽皆被陈希真与刘麒、刘麟兄弟剿灭。
“麒儿、麟儿,去店内仔细搜查。”
陈希真下令道。
“金银珠宝都别落下,通通带走。
别让这些东西浪费了,随后把这恶店烧个干净,省得再祸害旁人。”
“好!”
刘麒与刘麟齐声答应,
刘麒走向柜台,
刘麟则朝店铺后方行去。
刘麒翻找一阵,
仅在柜后发现十几两散碎银子,
再无他物。
此时,
刘麟从后头传来一声惊呼。
陈希真和刘麒以为有歹人藏匿,
二人急忙握紧兵刃赶到后厨,
只见刘麒脸色苍白,
目光呆滞地盯着厨房深处。
陈希真和刘麒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顿时目瞪口呆——
后厨内血迹斑斑,
四壁悬挂着几张绷紧的 ** ,
污水桶里堆满了人的五脏六腑,
一旁的案板上,还摆放着一具被开膛破肚的 ** !
刺鼻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刘麒兄弟俩再也撑不住,
当场呕吐起来。
即便是经验丰富的道士陈希真,
虽早听说荒郊野外有这等腌臜之地,
却从未亲眼见过,
此刻目睹如此惨状,
亦不由自主地变了脸色。
“姨父,我们该怎么办?”
刘麒声音发抖。
“烧掉它。”
陈希真长叹一口气。
……
三人离开后厨,
将所有家人引至店外,
随后陈希真用刀劈裂店内酒坛,
点燃火把投掷其中。
眼见火焰迅速蔓延,
刘麒兄弟俩略感畅快,
但陈希真突然神色大变,
“不对劲!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姨父,怎么回事?”
刘麟疑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