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彦达连忙点头,
“本官即刻派人前往济州查证!”
“对了,关于呼延灼与张清……”
“大人,不如先将他们拘押于府中。”
董平建议道,
“如调查证实他们确降梁山,便可直接处置;若并非如此,则再放他们离去。”
“大人您大可继续任用他们。”
“嗯,就照此办理。”
慕容彦达用力点头。
...
知州府客院内,张清在屋中坐立难安,便走向庭院打算练枪,舒展筋骨。
刚出门,便发现原本无人把守的院门口竟多了十几名士卒。
这意外让他心生疑惑,正欲靠近查看,却被士卒拦住。
“知州大人有令,近期青州城内可能有梁山探子活动,”
士卒皮笑肉不笑道,“为确保安全,各处均需严加戒备,请张都监理解……”
梁山探子……
张清眉头紧锁,即便真有梁山探子潜入青州,也该重点巡查城中要地,以及保护慕容彦达的安全才是。
为何偏偏加强此处守卫?他与呼延灼身为战阵之将,怎会惧怕区区梁山探子?
虽满腹疑虑,但门口士卒显然不会放行。
张清无奈转身回到院中思索良久,总觉得事有蹊跷,于是前往呼延灼房中告知此事。
“既然城中有梁山探子,多些巡逻士卒也是常理。”
呼延灼并不在意。
“将军,即便如此,也不至于连我们外出都被限制吧!”
张清忍不住道。
“这……”
呼延灼愣住,也觉不妥,“可慕容知州为何突然如此谨慎?”
“将军莫非忘了我们在郓城听闻的传闻?”
没羽箭轻声说道:
“若那边的流言传到此地……”
“那不过是些无稽之谈罢了!”
呼延灼怒道,
“我们何曾向梁山低头!”
“将军,你我心中自明,”
张清苦笑道,
“可慕容知州未必清楚啊!”
“我去向慕容知州说明 ** !”
呼延灼霍然起身,
“慕容知州定不会轻信谣言……”
“将军且慢,”
张清连忙拉住他,
“如今慕容知州只派兵包围了我们的住处,”
“并未立即行动,”
“或许知州大人也未决断,”
“或许是另有隐情。”
“此时前往解释,岂非默认?”
呼延灼闷闷不乐:“我本欲回东昌府……”
没羽箭思索片刻,“让我去面见慕容知州,”
“若他接见且放我走,”
“应无大碍。”
“若不肯放人,恐生变故……”
商议一番后,呼延灼只能接受张清的建议。
……
“你说什么?张清求见?”
慕容彦达皱眉盯着面前的士卒,
“就他一人?”
“是,”
士卒拱手答道,
“仅张都监一人前来。”
“嗯,”
慕容彦达沉思片刻,
方抬眼吩咐道,
“立刻请董统制来见!”
……
不久,双枪将赶到,听完事情原委并询问对策后,董平眉头微蹙,沉吟道:
“知州大人,张清此举,恐怕是对守卫有所忌惮。”
“依我看,不妨放他离开……”
“放他走?绝对不行!”
慕容彦达当即拒绝,
“这两人若是真的投靠了贼寇,便是匪徒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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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能轻易放过!”
“大人尽可放心,我怎会纵容匪徒?”
董平解释道,
“我的意思是,不如就答应张清的请求,让他离开。
等他出了知州府后,我会在外头将其抓捕,
押入军营关押。
如此一来,呼延灼也不会生疑,
即便日后证实他们并未投敌,大人仍可继续任用慕容彦达。”
说到这里,
董平急忙低下了头,
唯恐慕容彦达察觉到他眼中的狠意。
他这么说,自然别有用心,
双枪将的真实意图,
其实是将张清带入军营,
加以严刑拷问,
迫使对方承认叛变事实。
这样,在济州的消息传来后,
董平再将口供递上,
呼延灼便百口莫辩,
别说被慕容彦达重用并取代他的位置,
恐怕连性命都难保。
当然,
慕容彦达并不知晓董平的算计,
还以为他是真心为自己考虑……
在慕容彦达满意的注视下,
董平离开知州府,
快步返回军营,
召集了一百名士兵守在知州府门外。
与此同时,
得知慕容彦达同意放行的张清,
也松了一口气。
“看来府中戒备严密,并非那些传言所致,”
张清笑着说道。
“嗯。”
呼延灼点点头,满怀感激地向张清告别,
“张都监,这次全靠你了,
若不是你,我恐怕早已落入梁山之手!”
呼延灼对张清心存感激,
他深知此次征讨梁山,
1964年
呼延灼屡次受挫,全靠张清鼎力相助。
那夜梁山火烧商镇,呼延灼兵败被擒,若非张清出手搭救,他早已沦为阶下囚。
随后,张清始终不离不弃,护送他抵达青州,寻得慕容彦达。
呼延灼内心对张清满怀感激。
“将军无需客气,”
张清连忙摇头,“我只是做了分内之事罢了。”
“待我返回东平府后,定当精心操练军士。
若来年将军再征讨梁山,我必前来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