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都监,归途务必谨慎,”
呼延灼叮嘱道,“梁山绝不会放过我们。”
“将军放宽心,”
张清微笑回应,“我对山东地形早已熟稔于心,这一路定能避开梁山的追捕!”
二人又寒暄几句,互道珍重后,张清提着整理好的行装走出小院,在士卒引领下朝知州府大门而去。
呼延灼还想向慕容彦达辞行,却被士卒冷淡打断:“不必了,知州大人公务繁忙,无暇见你。”
士卒的态度冷漠至极,显得异常突兀。
然而,一心急着回东平府的呼延灼并未察觉异样。
不多时,张清随士卒来到知州府门口,刚刚迈出一步,身后的大门竟“砰”
一声紧闭。
“这……”
张清满是困惑,但很快发现更多端倪——知州府前的街道空无一人,整条街寂静荒凉,弥漫着几分凄清之感。
“这是……”
张清心中疑云渐起,转身走向城门方向,下一刻,
他知道为何街巷空无一人,
只见百余名士兵列阵而出,一前一后占据街心,将他困于核心。
而领军者,正是那双枪将董平。
张清心头一震,但仍强作镇定,拱手发问:“董统制,此来何意?”
“张都监,你与呼延将军投梁之事,难道还不明白?”
董平策马扬鞭,手中双枪舞动,“张都监背叛朝廷,如今又密谋青州,我奉慕容知州之命,捉拿审问!”
果真是谣言作祟!
张清心中苦涩,正欲辩解,却听董平冷笑,“当初抓的匪谍,也是这般嘴硬!”
“众将士听令,速擒逆贼!”
“董统制,我是冤枉的啊!”
张清用长枪击退逼近的士卒,边战边喊冤,可他怎知,董平早蓄意构陷呼延灼,岂会顾及真伪?
眼见士卒非敌手,董平恐夜长梦多,立即挥枪冲上!
这边的张清竭力避战,然而董平亲至,他亦不得不出绝技。
一手持枪护体,另一手探入锦囊,取出一颗石子握紧。
双枪逼近,张清骤然出手,那石子仿若劲矢,直奔董平而去……
八三一章 擒获
双枪将素来狂傲自负,虽听闻过没羽箭张清之名,内心深处却始终轻视,仅视飞石为小儿嬉戏。
直至今日,才真切感受到为何张清被称为没羽箭!
但见那飞石离手,瞬息闪过,猛然击中董平座下战马双眼。
鲜血四溅,马匹悲鸣倒地,将毫无防备的董平摔出老远。
此番张清已有收敛,若非如此,以他的精准,定让对方重伤。
然而他心存顾虑,既顾及董平朝廷武官身份,又抱有澄清冤情之愿,故未使出全力。
"砰!"董平重重跌落尘埃,待亲兵搀扶起身,一眼便见爱马失明,狂性大发,横冲直撞伤及多人。
"混账!"董平愤恨难当,抽出双枪疾步杀向张清。
小主,
两支长枪交锋,发出铮然脆响。
"董都监,休要逼人太甚!"张清咬牙质问:"我已手下留情,怎算偷袭?"
董平怒不可遏:" ** 之徒,用暗器算什么本事!"话音未落,双枪如潮水般攻势汹涌,直逼张清。
似乎反倒成了他有意偷袭。
两人接连交手十余招,
眼见这双枪将攻势凌厉,招招致命,
纵使张清再愚钝,
也明白今日若无法脱身,
定不会有好下场。
于是他急忙奋力推开董平手中的长枪,
随即朝城门方向奔去。
然而他这般举动,
显然忘记了双枪将手中的短枪。
面对仓皇逃窜的张清,
董平毫不犹豫地抓起短枪,
朝着他掷去!
幸而短枪即将出手之际,
董平忽然记起还需此人证明呼延灼叛变之事,
急忙压低手臂!
致使短枪径直飞出,
直接刺入张清的大腿。
“啊!”
没羽箭痛呼一声,
仍挥舞长枪继续奋战片刻,
最终因腿部负伤,
流血不止,
体力耗尽,
被青州士兵捕获。
“去请个大夫为他治伤!”
董平对亲兵下令道,
“此人性命若有闪失,我要了你们的脑袋!”
待亲兵离去后,
双枪将得意洋洋地立于张清面前,
“张都监,还是乖乖随我回军营,
将你与呼延灼投靠梁山的经过说清楚吧……”
青州府军营内,
双手被绑,大腿已做简单包扎的张清,
怒目圆睁盯着眼前得意洋洋的董平,
“董平,你究竟意欲何为?”
“我已告诉你多次!”
“呼延将军与我从未归降梁山!”
“那又是谁散播谣言?”
“呵呵,谣言?”
双枪将拍拍手掌,
“有人告知我,此事在济州尽人皆知。”
“这世间哪有无风起浪的事?”
“若你们二人未与梁山有所勾结,”
“怎会有这般传闻?”
“张清,如实交代吧。”
“若非如此,”
说到此处,
董平抬手按住张清大腿上的伤口。
剧烈的疼痛令张清倒抽一口气,
“本官只能慢慢跟你耗了!
“反正我时间多的是,定能等到你服软为止。”
“你这是要逼供?
你我并无利益冲突,”
“董平,你这般做,可是为了呼延将军?”
“哈哈,你反应倒是快。”
大帐无人,董平坦然承认:
“我不想为难你,张都监,
但谁叫呼延灼挡了我的路!”
“如何?看在同为山东将领的情分上,
只要你们二人承认向梁山投诚,
答应去做青州探子,内外夹击,
我会在慕容知州面前替你说情,
保你一命,
如何?”
“呸!”
张清毫不迟疑,一口唾沫啐去,
“你想得美!”
“呵,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董平脸色阴沉,拂袖拭净脸上的口水,
“既然如此,休怪我心狠手辣!”
话音未落,
双枪将从架上取下马鞭,
朝着张清劈头盖脸抽去。
没羽箭强忍疼痛,问出心中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