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言说道,“解珍和解宝自然也在其中。”
“可他们才学了几天,这信该是先生代笔。”
孙立接过信感叹:“若父母得知他们也能读书写字,定会欣慰不已。”
……
赵言率众将前往清风山校场驻扎,栾廷玉与孙立寒暄后,被邀请一同饮酒叙旧。
但栾廷玉婉拒:“梁山有规,行军时不得饮酒。”
“所以……”
“师兄,我们许久未见。”
孙立眉头微皱,说道,“赵寨主怎会如此不通情理?”
“喝个一两杯酒,应该无妨吧?”
“师弟,你有所不知。”
栾廷玉依旧摇头,语气坚定,“梁山的军规至高无上,即便寨主亲自率军外出,也必须严格遵守。”
“既然如此……”
孙立无奈叹息,“我先去把信交给家人,待有空时,再来找师兄聊聊。”
……
栾廷玉朝着梁山营地的方向迈步。
身后,病尉迟凝视着他离去的身影,目光中透出几分冰冷。
对于渴望诏安、重回朝廷的人来说,眼前这个投身梁山的师兄,在他看来实在刺眼。
然而,如今身处江湖,孙立不得不放下颜面,与之周旋。
对孙立而言,此时只能暂时与栾廷玉维持表面关系。
毕竟对方是梁山首领,实力远超自己。
若能与栾廷玉结交,在清风山上也有诸多益处。
不过,待将来清风山在宋江的带领下完成诏安,那时哪怕需要取栾廷玉的首级以求功绩,孙立也不会有一丝犹豫。
……
带着从梁山得来的书信,病尉迟转身返回众人居住的小院。
顾大嫂与孙新正在整理院子,筹备晁盖的葬礼,而铁叫子乐和被安排去负责丧乐事宜,此刻并不在场。
“如何?”
顾大嫂见到孙立归来,好奇地问道,“大伯,可曾见过那位梁山寨主?”
"对了,解珍和解宝两位兄弟……"
"他们是在梁山步军中的首领。”
病尉迟把之前从赵言那里听来的关于这两兄弟的情况又说了一遍:"这是解珍和解宝托人送来的信。”
"信?"
顾大嫂高兴地接过信件:"我兄弟们会写字了?"
"不过是找人代笔罢了。”
孙立随口答道。
此时,孙新和顾大嫂已拆开了信封,但看到里面的信纸时,两人面露难色。
他们的文化水平和病尉迟差不多,仅能勉强写自己的名字,理解一些简单的常用字。
"先收起来吧,"孙新无奈地说,"等晚上乐和兄弟回来再看!"
铁叫子乐和在四人里算是最有学问的了。
他当初学识字,只是为了能看懂曲谱和歌词。
"大哥,我听说梁山这次带来了四千大军。”
小尉迟好奇地问:"这是真的吗?"
"嗯。”
孙立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当然是真的。
梁山的大军现在驻扎在校场内,足足有两千多近三千人。”
"这么说,梁山真的是派大军来帮助晁天王了?"
孙新随意地问了一句。
却不料孙立听到这话后皱眉问道:"什么帮助?"
"大哥你不知道?"孙新惊讶地说,"最近寨子里都在传,梁山带四千大军到清风山就是为了攻打青州府城,帮助晁天王!"
"我们还以为这只是传言呢,没想到是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病尉迟不耐烦地说。
“寒冬将至,这天气冷成这样,谁不知道?在这种条件下打仗简直不可能。”
“如果梁山真敢在这种寒冷天气里,仅带四千人马攻打青州府城,那就只有一种解释——他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