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岔开话题!”裴翊将信将疑,也只得忿忿的骂道:“还是阿墀说的对,郾王索性喝死算了!”
末了,换了口气说:“暂且相信你,来吧,给你挑几身。”
“夫人,我都等了很久了,那个娇嫩的桃红色的你觉得适不适合我?”
而里间那三人眼光一直有意无意的盯着俞熙同夫妇,看着他们说笑间聊的投入,这才低声开启自己的话题。
水生早就按捺不住的问起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听着师兄简略的说了一下情形,她气得捏皱了布料:“怪不得侯爷和姑爷都只说是喝酒,这要是给大小姐知道他们受那样的委屈,怎么会不生气不担心?哎,我真是不明白,那可是高高在上的王爷,为什么成天跟个小心眼的泼妇一样?”
周夜白示意她小点声,说道:“这可不是买菜因为缺斤短两吵架,这背后都是生死之争,”他抬头看了一眼盯着剪刀发呆的裴墀,“所以小师......小姐才谨记侯爷的教诲没有轻易要这些人的性命。”
“小姐,侯爷是怎么说的?”
裴墀的眼光仍然落在剪刀上,声线没有任何起伏:“杀人不难也不是不可,但要杀的有价值有章法有底线。”
另外两人似乎也和裴墀一起在思考着这句话。
她想着,如果千头万绪都可以被一把剪刀咔嚓斩断该是何等畅快。
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