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你还梦见女人了?”水生好奇道,“哈,原来这大河叫咽河呀。”
指尖一阵微麻,裴墀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丝不对,糟糕,她喊道:“不好,汤里有药。”
水生和周夜白闻言一惊,赶紧运功,却不自觉的脚下酥软,接着这酥软开始传到小腿上并开始痉挛。
“是曼陀罗,”周夜白喘息道。
意灵并不受内力钳制,即便躯体僵化,仍可以通过念力操控它,但是曼陀罗的毒性让人开始产生昏睡感,裴墀试图集中精力但发现已无法随意所欲召唤意灵。
她知道埋伏的人就在旁边,虽然涛声汹涌,但她已经分辨出了细碎的踢拉石子的声音,睁开眼,七八个人已经站到了面前。
为首的男人三角眼耷拉着,一脸凶戾,他有些自得的看着三人全身松软,慢慢走到周夜白面前,抱着双臂讥讽道:“小白脸,居然还带俩女徒弟,云门师叔居然是这德行?!”
“放屁,你是哪里来的臭鱼烂虾,也敢这么胡说八道?!”身体受限但嘴巴无碍,水生大骂。
周夜白神色快速调整,他靠着一棵树问道:“既知道我是谁,为何不明白开罪云门的下场?”
三角眼拱手:“对不住了,受人之托。”
瘦弓不在身边,头脑越来越沉,但这点仅存的念力招呼共鸣最强的赤琉金足够了,箭筒里飞出几枚赤琉金的箭镞,稍作悬停,听从着裴墀的手势向着毫无防备的这群人飞去。
三四个人应声而倒,箭镞完全没入颈间,只留一个汩汩流血的洞口.....
“狗日的!”三角眼勃然变色,利剑指向那个依然挺立的少女,“这个才是!”
周夜白奋力撞了上去,水生嘴巴疯狂咒骂,裴墀的视线开始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