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可口的糕点,没有温暖的炭火,没有温言细语却面面俱到的商议,也没有见解独到的建议。

沈墨时以为这些不适应都是暂时的,他并不像怀苍峰那位那样体贴深情,他只不过是一个只会舞刀弄枪的莽夫,什么情情爱爱他根本就不在乎。

他一直都这样认为,可直到刚才秦湘兰双眼一闭就那样昏死过去,在那一刻,沈墨时才是真的害怕了。

他害怕,他生气,可当时在气头上他并没有去细想自己为什么要害怕和生气。现在冷静下来,他仔细想了想,得出了一个念头。

他不想秦湘兰死,他想她活着,哪怕不需要他,也要她活着。

“……”

沈墨时想到这里时,秦皖熙在一旁吸了吸鼻子,拿着帕子又擦起了眼泪。

沈墨时顿了顿,感到自己的眼眶似乎也有些湿了,他装作不经意地抬手胡乱抹了一把,而后开口想说些安慰的话,可他硬了一辈子,说软话他根本就不擅长。

于是他原本要安慰的话在嗓子里转了一圈,开口就变成了:“有什么好哭的,性命无忧,只不过是筋脉断了,至于哭成这样么,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怎么了。”

这话太轻了,轻到让人觉得他根本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