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皓“嗯”了一声,便走进了小区内没再说话。
容井驹望着沈卿皓略带有发散出藏着心事的沈卿皓,无奈的叹了叹气:“欸,小沈啊...”
沈卿皓走进散发出霉味的居民楼内,残破的瓦片,满是青苔的墙壁,已经撕裂开来的墙皮,一一映现在了沈卿皓的面前。
油漆和发霉的味道在周围扩散开来,或许这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吸一口都会头晕目眩,想要打哈欠的冲动,但这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的沈卿皓来说,早已经产生了嗅觉性免疫。
沈卿皓默不作声的走上台阶,每走一步,这里的灰尘就会愈发扩散一步,旁边的墙壁早已经从一开始的白色变成如今的棕色,沈卿皓熟练的将纸皮搭在台阶上随后迈开大长腿迅速上了台阶。
来到三楼的楼梯拐角处,生活了十几年的气息扑鼻而来,沈卿皓待在原地,望着已经敞开到一半毫无防备的开在那里的木门,漂亮的眉心不免的微微皱起,随后又缓缓放下,整个过程不到999毫秒,不易察觉。
沈卿皓走近一步,满屋的酒气味扑鼻而来,难闻极了,沈卿皓面不改色,不用想,一闻就知道是他的那位酗酒老爹沈修行。
沈卿皓平静的走过去抵达门口处,一个空瓶酒瓶扑面的朝他丢了过来,沈卿皓歪了一下头,酒瓶子从他耳边擦过,哗啦的滑了一下沈卿皓的耳垂,沈卿皓吐了吐滚烫的气息,酒瓶子掉到后方坚硬的水泥地下,哗啦的碎成了一地,大大小小的碎片脱离出来,与一堆称得上同类的绿色碎片混在一起。
紧接着又是一股动静,沈卿皓熟练的将手中的物理笔记挡在前面,一包像是不值钱的香烟径直的撞在物理笔记上随后掉落在地上。
沈卿皓将物理笔记收下,双眼无任何感情的注视着眼前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