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二十一,朝议未开,北地传来急报——北蛮三十万大军突越雁门关,直逼昌州边境!
军情如山,金銮殿上,百官尽惊。
兵部临时上本,请求调发蓟镇兵马五万,以策防御。
然而,消息未落,清霁已自太学而入,身着白袍,佩简入殿,神色镇定。
他抬手而奏:
“北蛮动兵,并非大举进犯,而是诈动边境,试我虚实。”
“臣请先不发兵,而由臣自领东宫旧部,率三千骑赴昌州,亲察敌情。”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凤元君尚未发言,便听清霁朗声再道:
“摄政凤君才整军政,主内宜定;而臣身无实职,赴边察事,正好当用。”
“若臣所断有误,甘领军律一等,交太学除名!”
满朝寂然。谁也未料到,清霁竟主动请缨,赴前线三千里!
更重要的是,他口中的“三千东宫旧部”,正是当年废太子被废时,暗中收留的忠将后裔——此举,既是请战,也是……显权!
凤元君眸光一闪,却未阻止。
他只微微一笑,道:
“好。若太学主敢行,我又怎能让你孤身赴险?”
他转身看向林婉儿:
“母后,请发调令,令三司设专案,由我统筹军粮;准清霁以太学名义出征三月,责专察边情,兼通军政。”
林婉儿目光沉静,未言即批。
她知——这是两个儿子,又一次在朝堂之上,争锋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