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时而议。”
可这五字一出,反倒激起更多猜测:
——他不是驳回,而是“待时”。
朝堂上下,有人称他宽仁,也有人悄然质疑:
“莫非东宫将重新审沈家,翻前案,雪旧冤?”
这一风声,传入林婉儿耳中时,她眼神陡然深冷。
她放下茶盏,喃喃道:
“元儿啊,你终究是……还是留了那一线。”
而太子府内,沈归独自夜坐,桌上是那年冬日的沈家案卷副本。
他缓缓摊开,翻至最后一页,指尖停留在一道笔迹之上:
“赐死沈相,一族处斩,亲批——林婉儿。”
他轻声道:
“你不问,我却不能不查。”
“沈家的血,到底因何而流?”
这一夜,风起东宫,卷开一纸案帘。
东宫主心不动,辅臣旧魂不散。
忠与逆,冤与罪,竟要由这二人,再度交锋于“沈案”。
而谁先动,谁先破,尚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