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赢不了。”他声音嘶哑。
我单膝蹲下,视线与他持平。风吹得我马尾贴在脸上,我伸手拨开,动作很慢。
“你妈昨天炖了鸡汤。”我说方言,“她说你不爱喝凉的。”
他愣住。
我往前挪了半步:“给你说话的机会,就现在。”
他嘴唇颤抖,眼睛红得吓人。起爆器的电线颜色不对劲——不是军用制式,偏黄,像是老式家电拆下来的。
我继续靠近,一步,再一步。狙击手没动,我知道他们在等我信号。
他忽然低头看表。
我也看了眼时间。
还剩六小时四十二分。
他咬牙,手指开始用力。
我扑上去不是为了夺装置,而是把他整个人扑倒,用身体压住他的手。地面灰尘呛进鼻腔,我能感觉到他胸口剧烈起伏。
“说话。”我盯着他眼睛,“现在。”
他喘着气,眼泪混着汗流进嘴角。
我听见自己心跳,很稳。
指挥车方向传来急促脚步声,有人想冲过来。
我回头吼了一句:“谁都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