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转回来,轻轻松开他一只手腕。
他没动。
我把耳朵贴在他胸口,听心跳节奏。
太快。
“你不是疯子。”我说,“你是儿子。”
他闭上眼,一滴泪砸在我手背上。
我慢慢扶他坐起来,仍没松开另一只手。他低头看着起爆器,忽然开口:“他们换了引信。”
我没问“他们”是谁。
只问:“多久?”
“不知道。”他摇头,“可能是十分钟,也可能……现在。”
我盯着那根黄色电线,记下它从哪里分叉,怎么绕过金属扣环。
远处有居民楼传来孩子哭声。
我站起来,朝队员挥手:“叫拆弹组,带上所有能识别民用线路的设备。”
阿朗被带走前回头看我一眼。
我没笑,也没皱眉。
只是看着他,像看着三年前那个差点引爆失败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