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修文也凑过去,兄妹俩头挨着头,小声讨论着哪朵烟花最好看。
妈妈把刚煮好的南瓜粥端上桌,喊他们:“快来喝粥,暖暖胃。”
宋英则拿起桌角的民俗画册,翻到最后一页,上面有他年轻时写的小字:“年味儿,是规矩里的暖,是吵闹中的甜。”
他合上画册,看着客厅里闹闹哄哄的三个身影,忽然觉得,那些讲究了大半辈子的规矩,其实早就藏在了孩子们的笑声里,藏在妻子递来的热粥里,藏在每一个家人围坐的新年夜里。
宋智孝喝着粥,忽然想起什么,跑到供桌前,拿起一颗糖果塞到嘴里,冲爸爸眨眼睛:“爸,今年我是光明正大拿的!祖宗肯定同意了。”
宋英则笑着摇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同意,祖宗啊,比我还疼你们呢。”
窗外的鞭炮声还在响,屋里的粥香混着糖果甜,吉他弦上还沾着温暖的余音。
民俗画册安安静静躺着,那些没说完的规矩,其实早就被这满屋子的年味儿,悄悄写进了心里。
大年初七的阳光斜斜淌进客厅时,宋智孝正趴在餐桌旁数日历,嘴里念念有词:“假期余额只剩半天啦……”
桌角的白瓷碗里飘着南瓜粥的甜香,是妈妈早起熬的,说“初七喝黏粥,全年不发愁”。
宋修文叼着半片馒头从厨房钻出来,头发还乱糟糟的:“愁什么,等我忙完这阵带你去吃那家新开的烤肉。”
话音刚落,口袋里的手机就跟装了弹簧似的疯狂震动,屏幕上“经纪人(夺命版)”几个字跳得格外显眼。
他认命地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说“喂”,那头的嗓门就炸开了:“祖宗!你再不来棚里化妆师要掀桌子了!下午三点的采访你想穿着睡衣去啊?”
宋修文把手机拿远了点,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转过来冲家人做了个鬼脸,对着电话赔笑:“来了来了,这就起驾——别催,我妈刚给我塞了俩茶叶蛋,路上吃还不行?”
挂了电话他垮着肩膀坐回椅子上,妈妈已经拿好了他的外套和背包,里面塞着洗好的草莓和暖手宝:“路上慢点,别熬夜,胃药我给你放侧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