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琰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自嘲:“这样也好,让她恨我,总比……”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低头看着渗血的掌心,“叔,以后您多照顾她。别让她走夜路,赵猛那伙人……我也会拜托这边的一些同学帮忙看着点。”
“我懂。” 李父把酒瓶重重砸在桌上,震得碟子里的花生米都跳起来,“你小子在外头,也给我小心点。要是敢让桐桐受半点委屈……”
“谢谢叔。” 崔琰起身鞠躬,额角差点撞上桌沿。他摸出李桐塞给他的草莓创可贴,贴在伤口上,甜味混着血腥味在口腔里散开,“等这事结束,我一定……”
“行了。” 李父打断他,声音里带着哽咽。
“叔叔,走吧,别让桐桐等急了,你喝酒了,我陪你一起回去,我从那边回住的地方也很久。
两个人还是骑着车缓慢的回道小区,一路上的雪真大。
到了楼下,崔琰道:“你宽慰桐桐的话还,等过年后开学她发现我不在后,宽慰她。”说完转身而去。
寒风卷漫天大雪,崔琰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李爸爸转过身,看着空荡荡的小路:“小琰,你小子要是敢食言,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 话音未落,泪水已砸进雪里。雪越下越大,很快盖住了崔琰留在雪地上的脚印,仿佛他从未出现过,可那些深埋在心底的承诺与牵挂,却像混凝土里的钢筋,在黑暗中牢牢扎根,等待破土而出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