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檀把神树叶塞他兜里:"防身。"
顾沉砚捏了捏她手背:"等我回来。"
三日后晌午,顾沉砚带着人进了村。
他军大衣上沾着草屑,眼底青黑,嘴角却挂着笑。
"端了。"他把个铁盒递给苏檀,"里面是夜鹰这么些年的账本,还有被控制的村民名单。"他指了指身后跟着的几个老人,"这几位被下了蛊,在山里关了三年。"
苏檀摸翡翠镯。镯子这回没发烫,只泛着柔和的光,像块温玉。
周大队长带着人挤进来,手里举着张红纸:"苏知青,我当众给你正名!"他嗓子发哑,"当年那事,是林月白她干爹——前会计老钱栽赃的,他早跟夜鹰勾结了!"他转向林月白,"你也算将功补过,队里不追究你之前的错。"
林月白哭着给周大队长鞠躬。
苏檀站到院坝里,扬了扬手里的神树叶:"这叶子能种。"她指了指后山,"我想在那边开片地,教大家种神树。
结的果子能卖钱,叶子能做药,咱们大队能有自己的农场。"
人群炸开了。
顾小满挤到最前面,举着个小竹篮:"神仙姐姐说,农场叫'希望'!"
周大队长抹了把脸:"我这就带人去整地!"
春寒还没褪尽时,希望农场的地整好了。
神树种子埋进土里第七天,嫩芽就冒了头。
顾沉砚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蹲在田埂上看苏檀撒种子:"我娘说,等麦收了就来相看。"
苏檀手一抖,种子撒了把在他鞋面上:"谁要你娘相看?"
顾沉砚笑出白牙,捡了粒种子别在她鬓角:"那我明天就去公社开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