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缓缓睁开眼。
猩红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两点未燃尽的暗火。
“锁矿的狗链?”
他微微歪头。
嘴角勾起一丝毫无温度的笑意。
像是冰面上裂开的细小缝隙。
“正好。”
“炉火够旺的地方,烤虫子比较省力。”
话音未落。
他的身影如同投入水中的墨滴。
无声地溃散在营帐角落更加浓稠的阴影深处。
铸剑谷外三里。
空气已然不同。
北地残余的寒意被山谷深处蒸腾出的某种燥热霸道地驱散殆尽。
风里混杂着浓郁的硫磺、金属熔融的气味。
以及一种奇异的、仿佛无数细小铁屑在高速摩擦的嗡鸣声。
谷口矗立着一排沉默的身影。
为首者立于一块被风蚀得遍布孔洞的巨大青石之上。
年约五十。
身材不像寻常武士那般魁伟。
反而极其精悍。
四肢匀称修长如同绷紧的强弓。
他穿着铁之国浪人特有的灰黑色无袖胴服。
肩头只象征性地残留着半片护额碎片。
黝黑的皮肤上分布着几道陈年刀疤。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交叉负于背后的三把长刀。
一长两短。
刀鞘皆是古朴的灰褐色。
磨损严重。
鞘口边缘被某种力量染成了淡淡的焦黑色。
他站在那里。
并不显得如何魁梧压迫。
眼神平静得像两潭古井。
却有一股不动如山的雄浑气势。
仿佛脚下生根。
与脚下这熔炉之地的岩石融为了一体。
正是曾让敌国忍军闻风丧胆的三刀流宗师,“雷刃”铁河。
他身后十几名弟子装束的浪人。
虽疲惫。
眼神却同样坚韧。
紧紧握着手中的武士刀。
刀身微颤。
发出与谷内嗡鸣隐隐共振的低吟。
风掠过山谷石壁发出呜呜的回响。
铁河灰白色的胡须随风微动。
布满厚茧的手指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背后长刀的柄端。
“木叶的使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他终于开口。
声音不算高。
却带着奇特的穿透力。
压过了谷内的风啸和隐约的打铁声。
“交出当初背信盗取‘地心熔流石’的日向分家忍者。”
“还有你们在谷中私设的冶炼场。”
“这是以血洗刀的复仇。”
每一个字都像锻打出来的铁器。
冰冷坚硬。
没有任何征兆。
甚至连一丝查克拉爆发的前兆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