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结印速度更快!
冰寒的查克拉瞬间爆发!
“冰遁·冰岩堂无!”
轰隆——!!!
数面厚达数尺、边缘布满锋利冰刺的巨大冰墙瞬间拔地而起!
如同坚固的堡垒!
将祭和重伤倒地的疾风护在中心!
砂忍的攻击狠狠撞在冰墙上!
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和冰屑飞溅的脆响!
冰墙剧烈震动,岿然不动!
趁此间隙!
祭迅速转身!
单膝跪在疾风身边!
无视外面砂忍的攻击和冰墙的呻吟!
双手瞬间覆盖在疾风胸前和腿部的致命伤口上!
温润的绿色查克拉光芒亮起!
霸道地涌入伤口!
“咳……祭大人……不用管我……”疾风的声音微弱。
“他们……是冲我来的……证据……在卷轴……”
他想将手中卷轴递给祭。
祭没有接卷轴!
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指尖的查克拉强行缝合血管肺叶!
声音低沉而清晰:
“三天。”祭的目光牢牢锁住疾风涣散的瞳孔。
“我用这禁术,为你强行延续三天的寿命。”
眼神深邃。
“这三天……足够清醒……足够你……书写出此生最锋利的……遗言。”
疾风身体剧烈颤抖!
涣散的瞳孔凝聚!
死死盯着祭那双平静的眼睛!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开他濒临混沌的意识!
巨大的寒意瞬间压倒了获救的庆幸!
木叶医院特殊隔离病房。
惨白的灯光。
浓得化不开的消毒水气味。
生命监护仪器单调而催命的滴答声。
小主,
月光疾风躺在病床上。
身上插满导管。
祭留下的细胞活性激流强行吊住了他最后一丝生机。
脸色灰败。
嘴唇干裂。
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疼痛和仪器刺耳的警报。
防风镜被取下。
露出一双布满血丝、却异常锐利的眼睛。
祭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
一身素净的米白色和服。
耐心地将一杯温水递到疾风干裂的唇边。
动作轻柔得像照顾易碎珍宝。
声音温和,带着引导力:
“真相需要载体,疾风君。”
祭的目光扫过疾风枕边那份空白卷轴和封印药水笔。
“团藏……根……砂隐的刀……宇智波的影……日向的血……它们之间那条无形的线……”
他微微俯身。
“……需要由亲历者的手……用生命最后的墨……清晰地勾勒出来。”
“这是你……为木叶尽的最后……也是最大的忠义。”
疾风艰难吞咽着温水。
他看着祭那双平静眼睛。
又看了看枕边那支冰冷的笔。
祭的话语剖开了他心中最后一丝犹豫。
证据!
不能随他埋入坟墓!
他必须留下!
哪怕……这遗言的笔,是被递来的。
他拼尽全力!
颤抖着、沾满血污的手,死死抓住了那支笔!
如同握住了最后的武器!
在祭的帮助下!
疾风艰难坐起!
将空白卷轴铺在膝头!
笔尖蘸饱了特制的、能穿透任何封印的黑色药水!
带着生命最后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