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卷轴上颤抖地落下第一笔……
时间缓慢流逝。
笔迹时而清晰,时而潦草。
伴随剧烈的咳嗽和涌出的鲜血。
详细记录追踪到的每一个疑点:
砂隐苦无标记与祭火堂的异常关联时间线!
油女志黑死亡现场的冰遁与影遁查克拉痕迹!
日向宗家使者体内检测出的神经毒素成分!
最重要的——
所有线索背后那若隐若现的巨大黑影——
志村团藏!
卷轴上,团藏的名字被反复提及!
字字泣血!
整整三天不眠不休的书写与煎熬!
当最后一笔落下!
疾风如同被抽空!
重重瘫倒在病床上!
那枚记载着血泪控诉的卷轴被祭仔细封印!
放在床头柜。
监护仪上的曲线变成绝望的直线!
刺耳的蜂鸣声撕破病房死寂!
疾风艰难转动眼珠!
视线模糊看向站在床边的祭。
那张俊朗的脸上依旧平静无波。
巨大的讽刺和洞穿一切的悲凉压倒了死亡恐惧。
他用尽最后气力!
沾满生命余烬的嘴唇嚅动着:
“祭……你……你比砂隐的刀……更冷……”
祭缓缓俯下身。
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沉睡婴孩。
他沾着消毒水气味的手指!
带着近乎神圣的仪式感!
极其温柔地、缓缓地覆盖在疾风那双圆睁的眼睛上。
“冷?”祭的声音低沉而清晰。
深邃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弧度。
“不……”
“我只是……从不浪费……任何一点……可以利用的……温度。”
话音落下。
他的手掌轻轻合拢。
月光疾风的身体猛地一僵!
随即彻底松弛。
紧握笔的手无力滑落!
在洁白的床单上,留下几道暗红的墨迹。
脸上凝固着最后那刻骨的醒悟与冰冷的嘲讽。
祭缓缓收回手,直起身。
他并未立刻离开。
再次伸出手!
指尖凝聚起一丝极其细微、带着贪婪吸力的查克拉光芒!
轻轻点在了疾风已经冰冷的眉心!
一股精纯、轻盈的精神能量流!
混合着疾风生命最后的、对木叶流剑术的执着与领悟!
如同被无形的导管抽取!
悄然涌入祭的体内!
透遁的奥义!
月光家秘传木叶流剑术精髓!
如同烙印般刻入祭的意识深处!
他拿起床头柜上那份封印严密的遗书卷轴。
目光扫过上面“志村团藏”那几个力透纸背的名字。
唇角无声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风逝于追寻真相的轨迹。
而他,拾起了这柄由生命铸就的遗落之刃。
当这份由月光疾风用生命最后三天书写、字字泣血、直指团藏滔天罪行的遗书……
被“及时”发现……
呈送到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的办公桌上时。
火影办公室内。
空气仿佛被瞬间抽空。
只剩下纸张被剧烈颤抖的手指捏得变形的刺耳声响。
以及……
一声压抑到极致!
如同受伤雄狮般的!
充满震怒与彻骨寒意的!
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