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要追杀凌风原是想要抓到他逼问他为何能从自己的刀下逃生,只可惜被人坏了好事,为了不让凌风影响到自己的名声,他才在最后关头下死手,一刀穿胸。
如今眼前的男人居然说他伤了他的人,那他的意思岂不是说,厉风还是没死?
“我的东西呢?”
血无痕目光闪了闪,道:“给我解药,我就告诉你。”
谢九藜嗤笑一声:“是什么让你感觉我是个好说话的人?”
“酥骨香是君无药的独门密药,而我之所以能制出血无痕也是因为曾经受过君无药的指点,我也算是君无药的半个徒弟,你我之间并无仇怨,之前的事都是误会,我不知道厉风是你的人,只要你肯放了我,今日之事就此揭过如何?”
谢九藜唇角勾起一抹讥讽:“想拖延时间等待有人来救你?”
血无痕目光闪躲了一下:“没,没有。”
他很清楚,因为九曲血参一事,暗影在禹州的几个杀手都在这间屋子里,钱没到手之前,他们谁也不放心谁,干脆便聚在一起同吃同住互相监督。
如今他唯一能指望上的,就是暗影其他外围人员能发现此处的不同寻常,派人通知组织来援。
“暗影的人能不能来我不知道,但今日只要他们敢踏进这间屋子,必死无疑。”
话音刚落,一阵极为轻微的脚步声从院中传来。
血无痕的耳朵动了动,眼底划过一抹激动,有人来了!定是组织中有人来了!
他深吸两口气压下心头的狂喜,继续与谢九藜周旋:“君无药是你师父吧?他的独门密药不可能轻意落到他人手上,如此说来,你我也算半个同门,只要你肯放了我,东西我立刻双手奉上,大家同在江湖行走,多个朋友总比多个仇人要强,何必赶尽杀绝。”
血无痕边说边用眼角的余光扫向门口。
突然,他提高声音说道:“这酥骨香我也以前曾听说,今日第一次见识......。”
谢九藜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自然把他的一举一动全都看在眼里,略一思索便明白箅无痕的意思。
她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门口的方向,抽出银针封住血无痕的哑穴。
接着身形一飘,快速来到房门口,拿出藏在袖中的酥骨香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