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微微一动,扣住一枚泛着幽幽蓝光的银针,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
血无痕死死的盯着门口的方向,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门帘轻轻一动,挑开一条缝隙,白烟立刻从缝隙中向外弥散。
缝隙快速合上。
探路的人只感觉一阵头晕,他强忍着要晕倒的感觉退回到沈棋身边低声道:“棋爷,属下看到里面有浓重的白烟,没敢进去。
沈棋皱眉思索了片刻之后,小心翼翼的走到房门前,试探着低声说道:“谢公子,是我,沈棋。”说完立刻后退几步,站在不远处的灯光下,扯掉脸上蒙着的布块。
听到沈棋的声音,谢九藜紧绷的身休松弛了下来,快速将酥骨香熄灭藏入袖中,扣着银针的手背在身后,挑开门帘小心的朝外看去,
屋檐下,沈棋站在离房门一丈左右的地方,小心的往里张望。
谢九藜快速扫了他身后站着的几人一眼,看到其中一人正靠在另一个人的身上,一副即将要晕过去的样子。
她从怀中掏出一只小瓷瓶,朝沈棋丢了过去。
“一人口含一颗。”
沈棋伸手接过,依言给每人发了一颗,又往自己口中送了一颗,这才带着几人挑开门帘走了进去。
屋内依旧弥漫酥骨香浓烈黏腻的香味,有些呛人,却没有了头晕恶心想要晕倒的感觉。
谢九藜再次走到血无痕身边,拿出银针解了他的穴道。
看到进来的几人是青衫男子的同伙,他就知道今日自己只怕是逃不过去了。
“东西呢?现在说,还是先尝尝我的手段再说?”谢九藜再次冷冷问道。
血无痕咬咬牙老实交待:“那东西被我藏在城外破庙的梁上。”
沈棋立刻转头对着其中一人道:“去,取回来。”
那人应声转身出了房门,瞬间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