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终于回来了。”
看到谢九藜出现在店门口,昭儿立刻红了眼睛,哭着迎了上去。
“行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嘛。”谢九藜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慰。
谢九藜离京之后,沈鹤昀从松风听雪楼派过来一位姓丁的管事,帮着昭儿打理铺子。
丁管事是一位三十多岁,眉目温和的男子,看到谢九藜回来,笑着上前行礼:“谢公子回来了?此行可还顺利?”
“很顺利,多谢。”
“谢公子不必客气,我也是奉我家少阁主之命过来协助昭小哥几日。”
说着还赞许的看着昭儿道:“昭小哥很能干,我也不过是帮着打打杂而已。”
谢九藜点点头:“回去代我谢过你家少阁主。”
“在下一定把话带到。”
忠义王府。
沈棋回京之后,先是回松雪听风楼复命,又马不停蹄来到忠义王府。
见到沈鹤昀与萧璟安之后,将这几日在禹州发生的事情详详细细给二人讲述了一遍。
听得沈鹤昀连连倒抽冷气。
“乖乖,他一人就敢闯暗影的聚点,了不得,了不得。”
“谢公子真是厉害!”沈棋满脸佩服之色。
“他制的那种叫酥骨香的迷药,只要闻到就能让人陷入昏迷,倒地不起。”
“酥骨香,我听说过,好像也是君无药的独门秘制吧?”沈鹤昀挑挑眉。
“正是。”沈棋点头应道:
“回来的路上小人出于好奇还向谢公子专门打听过酥骨香的药性,据他说这种药其实不算是真正的迷药,因为迷药只会把人迷晕,醒了之后不会对身子造成损伤。
但酥骨香不同,没有特制的解药,药性过后,十二个时辰后,人也会自己醒来,只是醒了之后,全身骨酥如泥,动弹不得如同活死人。”
“啧啧,那岂不是生不如死?”
“小人也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