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后来怎么样?”
”后来小人将血无痕带回了凌风养伤的小院,关在地窖内,谢公子说,让凌风自行处置。”
“暗影那边有什么动静?”
“小的离开禹州城时,曾嘱托过禹州分部的人,让他们密切关注暗影的动向。
刚刚小的回来先回松风听雪楼取了禹州的飞鸽传书过来。”
沈棋说着,伸手从怀里将密信掏出递到沈鹤昀手上。
沈鹤昀一边看信,脸色一边变幻不停。
“信上说,暗影在禹的那几个杀手都死在了君无药的笑卧花丛之下,血无痕消失无踪不知去向。
血无痕与君无药有半师之谊,他们怀疑血无痕可能是出于某中原因背叛无影,伙同君无药一同杀了暗影其他几名杀手,如今他们已经下了悬赏令,寻找君无药及血无痕,死生无论。”
萧璟安挑挑眉:“你们知微阁都找不到君无药的下落,他们暗影能找到?”
“你说我要不要把君无药已经死了的消息高价卖给暗影?”沈鹤昀眨眨眼,一脸坏笑。
“啪。”
萧璟安顺手拿起沈鹤昀放在桌上的玉箫对着他脑袋敲了一下。
“你想钱想疯了?还是说......,也想尝尝笑卧花丛的味道?”
“应该不会。”沈棋立刻接话:
“谢公子说了,禹州之事,他欠我们公子一个大人情,就算我们公子把君无药已死的消息给卖了,谢九藜也不会杀他,顶多就是把人情给抵消了。”
沈鹤昀揉着脑把夺过玉箫,没好气的瞪了沈棋一眼:“你傻不傻?谢九藜的人情是这么用的吗?
沈棋委屈:“不是少爷你说的嘛,要把君无药已死的消息高价卖给暗影,要是谢公子真的因此找你麻烦,正好用这个人情抵了,又赚一大笔.....。”
“滚滚滚,赶紧滚回松风听雪楼,不想看见你。”
“是少爷,小的这就滚。”
待沈棋离开,萧璟安又问道:“西南那边有消息了吗?”
“哎!十年前的事情不好查啊。”沈鹤昀无奈的揉着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