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岐满眼心疼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少女,单薄瘦弱的身形,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庞,满是伤痕的手臂,他不忍的转过头,不敢再看。
她究竟吃了多少苦,才艰难的活到现在?
“宁儿......。”
莫珣带着颤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听到谢九藜的话,他的心疼的揪成一团,他都能想象的出这些年宁儿跟在君无药身边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师伯。”谢九藜再次满含希望的看向莫珣。
“别说了,你师祖不会同意的。”
莫珣咬着牙,强忍着心疼帮她涂抹伤药,包扎伤口。
“你既然回来了,就在谷中好好待着,替你母亲在你师祖面前好好尽尽孝。”
谢九藜垂着眼默不作声,任由莫珣帮她包扎着伤口。
“报仇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就留在谷中好好养身子,临山村的仇,交给我。”
“师伯!”谢九藜猛的抬起头。
“临山村的仇是我自己的事情,与万药谷无关,与莫师伯你也无关,我的仇,我自己会报!”
“胡闹!”莫珣猛得拔高声音,可看到谢九藜红肿的双眼,声音又不自觉的软了下来。
“你自己就是医者,不知道自己的身子是什么情况吗?你才十七岁,以后还有大把的时光要过,怎么能这么糟蹋自己的身子?你母亲若是知道了,该有多心疼?”
“师伯,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清楚,我没事的,养养就能好。”
谢九藜声音柔弱中带着几丝暗哑,却神情坚定。
“宁儿,与师叔祖说说,你这十年是怎么过来的。”姜岐沉声开口。
“师叔祖。”谢九藜轻轻扯了扯唇角说道:
“当年,我被君无药掳走之后,他发现我血脉异于常人,天生便能克制各种毒药,便把我带在身边做了试药人.......,后来,他见我在学医上还有些天份,也没有对我加以约束,还会时不时的指点一二.......,一年前,我终于制出了连他都无法解开的毒药,将他毒死,这才得以脱身。”
谢九藜神情平静的讲述着她这十年的遭遇,她同有告诉姜岐与莫珣两人,她身为试药人的各种痛苦,也没有告诉他们,这其间她也曾尝试着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