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啥也没干啊,”陆无尘指着自己,“我就伸手摸了下,剑自己跳脸上——这算工伤不?系统,记一笔‘被迫认主’,奖励加倍。”
系统沉默。
就在这时,冰壁忽然亮起。
一道完整的人体经脉图缓缓浮现,金色灵流在奇经八脉中游走,节点处标注着古老符文,最上方五个大字:鸿蒙道体·初醒篇。
“这图……”陈伯抬头,眼眶发红,“千年无人得见。唯有道体亲临,方能激活。”
陆无尘盯着那图,忽然伸手摸了摸自己胸口:“所以……我不是没灵根?”
“嗯。”陈伯重重点头。
“是灵根太多,堵住了?”
“……是。”
他叹了口气,低头看着掌心那条还在扭动的咸鱼纹:“难怪我种个萝卜都能变异出龙须,原来不是田肥,是我本人太‘肥’。”
话音未落,冰室地面忽然震动。
不是余波,是地底深处传来节奏性的搏动,像心跳。
“又来?”陆无尘皱眉,“这地方是心脏做的吧?”
陈伯脸色一变:“不,是灵田在回应——你的血脉觉醒,引发了共鸣。”
“灵田?”陆无尘一愣,“我那块地还能跟上古封印联动?”
“不止。”陈伯盯着冰壁图谱,“你看那经脉走向,和你灵田里的变异植物根系……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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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无尘眯眼细看——果然,图中某条金色灵流的走向,和他种下金芽的那株瓜藤分叉角度,完全一致。
“所以……”他喃喃,“我不是在种田,是在给自己经脉铺路?”
“或许。”陈伯低声道,“灵田本就是道体孕育之地,你种下的不是药,是‘道’。”
“那我上个月种的那根黄瓜,”陆无尘认真问,“算不算种了条天道?”
陈伯:“……算。”
“难怪它后来长出人脸还骂我懒。”陆无尘恍然,“原来是我欠它一个修炼计划表。”
正说着,冰壁图谱忽然一闪,某处节点亮起红光——正是陆无尘丹田位置。
“怎么回事?”他摸着肚子。
“封印未解。”陈伯神色凝重,“鸿蒙道体虽醒,但九重枷锁尚在。你体内混沌之力尚未归元,强行催动,反噬极重。”
“那咋办?”陆无尘摊手,“要不我先躺平个三百年,等系统攒够积分给我一键解封?”
“不必。”陈伯摇头,“第一道枷锁,只需你心中无争,自然可破。”
“这简单。”陆无尘立刻盘腿坐下,“我从七岁就开始练习‘关我屁事’心法,现已大成。”
他刚闭眼,忽觉掌心一热。
断剑残留的纹路突然活了,那条咸鱼尾巴一甩,竟顺着经脉游走,直奔丹田。
“哎?它自己会跑?”陆无尘睁眼,“别乱动啊,那边还没装修!”
可那纹路已冲至丹田外围,轻轻一撞——
“咚。”
像敲了一口钟。
体内某处封印松动,混沌灵珠微微震颤,竟与纹路同频共振。
陆无尘浑身一僵,耳边响起无数低语:
“……咸鱼之道,非懒惰,乃顺天……”
“……不动为动,不争为争……”
“……你躺平,天地替你卷……”
他猛地睁眼,瞳孔短暂转为暗金,又迅速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