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李厂长!”何雨柱立刻抓住话头,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充满期待和恳求。
“所以我就琢磨着,能不能……能不能给我老丈人找个由头,让他出去避避风头?
比如……以厂里的名义?这样路上也方便些,省得惹人注意,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李怀德脸上那标志性的、仿佛永远温和的笑容又浮现出来,心里却乐开了花。
他没想到,娄振华这条大鱼,竟然会通过何雨柱这个“傻女婿”主动游到自己网边来!
这简直是天降横财!虽然操作起来确实有些风险,涉及到身份证明、通行手续等一系列关卡。
但……风险越大,收益才越大!看在钱。
——尤其是娄家那深不见底的钱袋子的份上,这个险,值得冒!
只见他眉头慢慢蹙起,露出一副极其为难、忧心忡忡的表情。
手指用力地按了按太阳穴:“柱子啊,你的担忧我完全理解!
为人子女,这份孝心可嘉!只是……”他拖长了音调,摇着头。
“这个事儿吧……它牵涉太广,太敏感!不好操作,非常不好操作啊!”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何雨柱的反应。
何雨柱心里冷笑,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份焦急和恳切。
只是眼神深处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静。
他早就料到李怀德会拿捏,他打定主意,不见兔子不撒鹰。
大不了就让老丈人提前行动,从津门悄悄坐船走,虽然风险大些。
但总好过被李怀德当成肥猪狠宰一刀。
当然,如果李怀德的胃口还在“合理”范围内,通过他这条官方渠道走。
无疑是最稳妥、最省心的选择。
他没接话,只是微微低下头,仿佛在消化这巨大的困难,用沉默给李怀德施加无形的压力。
办公室里一时间只剩下炉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车间机器启动的轰鸣。
空气仿佛凝固了。
许久,李怀德仿佛经过了一番极其艰难的思想斗争,长长地、沉重地叹了口气,打破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