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直身体,双手按在桌面上,语气变得“忧国忧民”起来:“唉!柱子,不瞒你说。
我这心里也急啊!你看咱们厂,现在最大的难题是什么?是设备!很多机器都老掉牙了。
动不动就趴窝的趴窝,带病运转的带病运转!零件更是奇缺!
西方国家,对我们搞技术封锁,卡我们的脖子!现在是一颗螺丝钉、一个轴承都难弄进来!
咱们的生产效率、产品质量,都大受影响啊!”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向何雨柱。
仿佛灵光一闪,“诶!你看这样行不行?娄董事长在香江那边,应该还有不少当年的老关系、老朋友吧?
如果他能以咱们厂‘特派采购员’的身份过去。
利用他在香江乃至国外的人脉,帮厂里秘密采购一些我们急需的设备零件、精密仪器……
这不就是公私两利的好事吗?既解了厂里的燃眉之急,也能让娄董事长……
嗯,有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出去‘考察’一段时间,避开这阵风头。
你看怎么样?”
何雨柱心中一块石头落地,暗道“成了”!脸上立刻绽开惊喜的笑容。
连连点头:“李厂长!高!实在是高!这个办法太好了!
公私兼顾,两全其美!我岳父那边您放心,他一定尽心尽力为厂里服务!
他在香江的关系网,肯定能帮上大忙!”他话锋一转,身体再次前倾。
脸上则露出那种“我懂规矩”的精明笑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亲昵。
“那啥,李老哥,您看……这事儿要操作起来,您那边……上上下下打点疏通,肯定少不了破费。
您给个数,需要多少‘活动经费’?我们这边绝对不能让您为难,更不能让您贴钱!”
李怀德要的就是这句话!他心中狂喜,脸上却依旧保持着严肃。
他当然不怕娄振华到了香江翻脸不认账。
——毕竟他女儿娄晓娥、女婿何雨柱可都还在四九城呢!
娄半城再有钱有势,也得掂量掂量家人的安全。
不过,他脑子里也在飞速算计:开多少价码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