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静静地站在一旁,双手插在裤兜里,冷眼旁观。
月光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勾勒出一道锋利的轮廓。
他的目光从刘海中的背影移到四合院斑驳的墙面上,那里还残留着去年贴的大字报的痕迹。
砸门声惊动了院里的狗,一阵狂吠从院内传来。
接着是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和拖鞋拖地的声音。
"谁啊?大半夜的!"阎解成的声音透着明显的不悦。
"是我!刘海中!赶紧开门!"刘海中扯着嗓子喊道,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门闩被拉开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
阎解成披着件旧棉袄,一脸倦容地出现在门口。
他的头发乱蓬蓬的,眼睛里还带着睡意,一看就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
"二大爷!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阎解成强压着火气,声音却还是忍不住提高了八度。
"这都几点了?全院人都睡下了!"
刘海中一脸不屑地瞥了一眼阎解成,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今天厂里有我们委员会的任务!
我带队去办事儿,这不回来晚了一点!"他故意把"委员会"三个字,咬得特别重。
仿佛这是什么了不得的头衔。
何雨柱站在阴影处,嘴角微微上扬。
他注意到刘海中刻意没有提自己的身份,这倒正中他的下怀。
近些年他一直保持着低调,院里大多人都不知道他现在已经委员会的副主任。
阎解成这才注意到站在暗处的何雨柱,眼神中闪过一丝讶异。
"柱子哥也回来了?"他的语气明显缓和了许多。
何雨柱点点头,温和地笑了笑:"打扰了,解成。"
刘海中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行了,别站门口说话了,赶紧让我们进去。"
说着,他一把推开阎解成,大摇大摆地跨过门槛。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跟在后面,经过阎解成身边时,轻声道:"辛苦了,改天请你喝酒。"
阎解成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着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