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进了院,他才慢吞吞地把门重新闩上。
月光下,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我呸!芝麻绿豆点儿大的官!就会在院里嘚瑟..."阎解成低声咒骂着,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
要不是刘海中现在是厂委员会的什么狗屁秘书,他晚上高低得骂他两句。
“呸!!!还二大爷!早被王主任给撸了……”。
想到明天一早还要去厂里上班,阎解成就觉得胸口堵得慌。
中院里,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照在两棵老槐树上,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刘海中走到垂花门处,突然停下脚步,转身时已经换了一副谄媚的笑容。
"何主任,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后院了。
回见了您嘞!"刘海中点头哈腰的样子,与刚才在门口的跋扈判若两人。
何雨柱淡淡地回了一句:"回见。"他的目光越过刘海中,落在中院正屋上。
刘海中似乎察觉到了何雨柱的目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谄媚的表情。
"那...那我先走了。"说完,他快步向后院走去,肥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何雨柱站在原地没动,直到刘海中的脚步声完全消失。
他深吸一口气,秋夜的空气里带着落叶和煤烟的味道。
这个他从小长大的四合院,如今却让他感到一丝陌生。
正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柱子哥,嗯回来了吗?”
何雨柱的表情瞬间柔和下来:"晓娥,是我,我回来了。"
他快步走向那个身影。
娄晓娥摸索着拉开了电灯的开关,昏黄的光线照在她带着红晕的脸上。。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厂里有事?"
何雨柱没有立即回答,他先扶娄晓娥坐下,然后才轻声道:"嗯,有点事耽搁了。
娃都睡下了?"
“嗯,何晓现在就是一只皮猴……。”
何雨柱笑了笑,他脱下外套挂在门后的钉子上,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工作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