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陈金山连连应声,烟灰因为他的动作簌簌落下:"还是柱子你想得周到。"
医院大门外,军绿色的吉普车孤零零地停在那里。
陈金山掏出钥匙,手指在金属钥匙圈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李厂长这情况,就算是出院也不会开车了。"陈金山说着,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真皮座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车内还残留着李怀德常用的古龙水味道。
何雨柱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一路微弱的路灯的光晕,在车窗上拉出长长的光痕,像是无数道划过的流星。
返回轧钢厂后,何雨柱下车与陈金山打了声招呼道了声再见,便走向自行车棚。
夜已经很深了,厂区里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亮着,他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
骑上自行车,何雨柱蹬了几下就融入了夜色中。
他熟练地开启空间笼罩功能,周围的一切声音都变得模糊起来。
车轮碾过石子路的声音,远处犬吠的声音,全都消失了。
转瞬间,他已经回到了四合院大门外。
月光如水,洒在青砖灰瓦上,何雨柱轻巧地落地,连一片落叶都没有惊动。
何雨柱心念一动,已经看着空间笼罩功能,人已经到了中院。
停好自行车后脚步不停,径直走向中院自己的屋子。
一推门,发现门已经上了锁。
想了想,为了不让媳妇起疑,也不想闹出动静影响妻儿睡眠,他转身去了偏房。
自何雨水不回来后,他就给偏房上了锁,身上就带着一把钥匙。
何雨柱没有开灯,借着月光脱下外套挂在门后。
他坐在床边,从枕头下摸出一个小本子,借着窗外的月光快速记了几笔。
然后又塞了回去。
这一夜,四合院安静如常。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刘海中就醒了。
他昨晚辗转反侧,几乎没怎么睡着。
李怀德遇刺的消息,像块大石头一样压在他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