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这么早？"二大妈揉着眼睛从被窝里探出头。

"你睡你的。"刘海中急匆匆地穿着衣服："厂里有事，我得早点去。"

他胡乱洗了把脸，连早饭都没顾得上吃，推着自行车就出了后院。

清晨的空气中带着露水的湿润，刘海中深吸一口气，感觉头脑清醒了不少。

在他看来，李怀德挨了几刀，当场就昏死过去了，多半是凶多吉少。

这可是个站队的好机会，他得赶紧去杨厂长那儿表忠心。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清脆的声响。

刘海中骑得很快，风吹起他稀疏的头发。

他已经在心里打好了腹稿，待会儿见到杨厂长该怎么说。

"杨厂长一直和李怀德不对付，现在李怀德要是真出了事..."

刘海中想到这里，不由得加快了蹬车的速度。

朝阳刚刚升起，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刘海中骑着那辆永久牌自行车，车轮碾过轧钢厂门前坑洼的土石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他特意比平时早来了近一个小时，厂区里静悄悄的，只有几个值夜班的工人打着哈欠往外走。

"刘师傅，这么早啊？"门卫老张从岗亭里探出头。

刘海中只是点点头，连车都没下，径直骑了进去。

一路上他骑的很快，这会后背的棉衣已经被汗液给浸湿了。

自行车在杨厂长办公室楼下刹住，刘海中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

他抬头看了看二楼那扇窗户，窗帘紧闭，显然杨厂长还没到。

他深吸一口气，把自行车锁好，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

走廊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刘海中站在杨厂长办公室门口，像只无头苍蝇似的来回踱步。

他时不时看看手表，又看看楼梯口，手指不自觉地敲打着墙壁。

这个曾经在杨厂长手下鞍前马后的七级锻工，自从李怀德上台后就换了阵营。

"刘师傅，这一大早的有事儿？"

王秘书的声音把刘海中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