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只能东拉西扯,杨、李两位厂长神仙打架,他可不想参与。
二十多分钟后,吉普车一个急刹停在轧钢厂锈迹斑斑的大门前。
门卫老张正蹲在传达室门口抽烟,看见车牌号连忙掐灭烟头,小跑着过来开门。
何雨柱注意到他制服第三个扣子系错了位置,衣领还沾着片菜叶子。
"杨厂长、何主任回来啦?"老周殷勤地打招呼,眼睛却不住往车里瞟。
何雨柱开门下车,杨厂长驾车使入厂区:
老张头这才对着何雨柱道:"何主任,今儿个在厂里,都在说李厂长他..."
"李厂长好着呢!"何雨柱压低声音道。
顿了顿他接着开口::"估计用不了几天就回来上班!"
他说着从兜里掏出半包大前门塞给老周:"帮忙盯着点,有嚼舌根子的把人记下来。
到时候汇报给陈科长!。"
“好好好!我一定认真瞧着!”
离开厂大门,何雨柱没有直接去食堂,而是拐向了保卫科所在的红砖小楼。
走廊里弥漫着劣质烟草和汗臭味,墙上"提高警惕,保卫生产"的标语已经褪色。
他数到第三个门,听见里面传来陈金山沙哑的训话声:
"...再让我听见谁传李厂长的谣言,统统按破坏生产论处!"
门没关严,何雨柱看见两个年轻保卫干事低着头,肩膀绷得紧紧的。
他轻咳一声,敲了敲敞开的门板。
"来啦柱子!"陈金山转头看见他,脸上的怒容立刻换成笑容,但眼角的皱纹里还藏着忧虑。
他挥挥手打发走下属,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木椅:"坐,和茉莉花茶?”
何雨柱应了一声:“您冲啥,我就喝啥!”
边说边从兜里,掏出一包未开封的大前门烟,撕开后,递了一根过去:"陈老哥,我刚从医院回来。
李厂长特意让我带话,说让您别担心。"
"真的?"陈金山划火柴的手抖了一下,火苗差点烧到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