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真没事?那天瞧着他腹部流了那么多的血!在手术室里有动了那么久的手术。
腹部裹满了纱布..."
"那是!看着的确吓唬人的!"何雨柱凑近些,压低声音:
"李老哥今儿个都能开玩笑了!他自己说了也是他命大,只是划破油皮,未伤及脏腑!"
他故意把"油皮"两个字咬得很重。
陈金山长长吐出口烟,灰白的烟雾在两人之间缭绕。
窗外突然传来刺耳的哨声,已经到了午休吃饭的时间了。
何雨柱看见保卫科长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窗外,三五成群的工人,其中有几个正凑在一起交头接耳。
"老哥,现在最要紧的是..."何雨柱用指节叩了叩桌面,把对方注意力拉回来。
这事儿的源头便是刘海中与赵俊才,他们帮人肯定要借题发挥。
一会食堂吃饭时,我估计会有人议论说李厂长受伤是原因……”
“反了天了他们!"陈金山一拳砸在桌上,茶缸里的水溅出来。
在泛黄的报纸上洇开一片深色:"老李这些年为厂里争取的福利,比他赵俊才吃过的盐都多!"
何雨柱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手帕递过去擦水:"所以得麻烦保卫科的同志多留心。
估摸着他们有些不可告人的目的!咱们还是得有准备才成。"
正说着,走廊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满脸青春痘的保卫干事慌慌张张闯进来:"科长!第三食堂又打起来了!
有人说李厂长...说李厂长…..."
陈金山"腾"地站起来,皮带扣撞在桌沿上发出闷响。
“反了天了!反了天了!”这两天他脑袋瓜都疼,李怀德就受了点儿伤,这厂里的小肖全跳出来了!
何雨柱抢先一步按住他肩膀:"我去处理,第三食堂我的地盘,我先去瞧瞧!"
他转向年轻干事:“小李,你先去第三食堂与马华一起处理这事儿,我马上就来!”
等干事跑出去,何雨柱才压低声音对陈金山说:"您安排几个信得过的,今晚重点盯一下赵俊才的宿舍。我怀疑他藏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