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架势,显然是三大爷闫埠贵,那张巧嘴“宣传科”的结果。
早把他要办席的事儿,在院里通知了个遍,这样也好,省得他再一家家通知了。
扛着重物穿过垂花门进入中院,何雨柱的目光扫向水池位置。
一个身影让他脚步微微一顿——秦淮茹。
她正站在水池边,用力搓洗着几件旧衣服。
自打那几次彻底撕破脸交恶之后,秦淮茹就很少出现在水池旁洗衣服。
尤其是这个点,通常都是避着傻柱。
此刻她低着头,侧对着他们,仿佛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中的衣物上。
对这边的热闹置若罔闻,只有用力搓洗时手臂带起的幅度,显出一种刻意为之的专注。
何雨柱只瞥了一眼,便移开目光,心里冷笑一声。
装,接着装。
就在这时,正房东屋门口,那个熟悉的身影又映入了眼帘。
易中海,一大爷,背着手站在自家门槛里,像尊门神。
他看到何雨柱扛着东西进来,非但没有像其他邻居那样打招呼,反而把脸一板。
鼻腔里重重地发出一声:“哼!”那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走进中院的何雨柱和闫埠贵听清楚?
带着毫不掩饰的不满和轻蔑。
何雨柱的脚步没停,甚至没正眼看易中海,嘴角却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带着嘲讽的邪气笑容。
心里暗骂道:“呵……老伪君子!劳资不稀得搭理你,你倒总想跳出来刷存在感找抽是吧?!
行,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他目不斜视,径直扛着东西走向自己住的正屋西耳房。
闫埠贵父子俩也跟了进来。
闫解放把自行车在何雨柱窗根儿下支好,又把车上剩下的一点零碎东西拿了进来。
屋里地方不大,堆了这么多东西更显拥挤。
何雨柱放下沉重的白面袋子和白酒捆,长长舒了口气。
他抹了把额头上渗出的细汗,脸上重新挂上笑容,从裤兜里掏出一盒还没开封的“大前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