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利索地撕开锡纸,弹出几根烟,先递向闫埠贵:
“辛苦辛苦!来,三大爷、解放,抽根烟解解乏!”
闫埠贵看着何雨柱手里的大前门,小眼睛亮了一下。
他平日里是极少抽烟的,不是不会,是觉得这玩意儿太奢侈。
有那闲钱不如算计着买点更“实在”的东西。
但别人敬的烟,那绝对另当别论,对于他而言不抽白不抽!
闫埠贵嘴上客气着,手却已经伸了过去,稳稳地接过那支烟,脸上笑容更深了。
闫解放也赶紧在衣服上蹭了蹭手,恭敬地接过了烟。
屋外,中院水池边,秦淮茹搓衣服的声音似乎更用力了些;
易中海家的门帘,则悄无声息地放了下来。
暮色四合,四合院里飘起了饭菜香。
一股浓郁的饭菜香就钻进了何雨柱的鼻子里。
抬眼一看,小小的四方桌上,娄晓娥已经麻利地摆好了碗筷。
一盘油亮亮的红烧肉,一碟猪油渣炒的大白菜,还有一盆冒着热气的疙瘩汤。
简简单单,却透着家的熨帖。
“回来了?快洗把手,趁热吃。”娄晓娥笑着招呼。
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堆在地上的副食品与白面、酒等物不由得也怔住了。
她没想到柱子哥为了筹备婚事,竟这般上心。
一股暖流悄然涌上心头,冲淡了连日来的疲惫。
她看着自家男人那张淌着汗、却透着兴奋劲儿的脸。
只觉得心里被什么东西塞得满满的,又暖又涨。
这份实实在在的心意,比什么都金贵。
一边迫不及待地坐到桌边,抄起筷子先夹了块红烧肉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
“香!娥子你这手艺进涨迅速啊!没得挑!”他咽下肉,话匣子也打开了,眉飞色舞地开始讲今天的“奇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