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他进厨房第一件事就是点上一支烟,慢悠悠地嘬着,等着别人把食材送来。
结果呢?
领导夫人进来,他正吞云吐雾,被问急了还顶撞了几句,把人给得罪狠了。
那女人气冲冲地跑到客厅。
正好遇上许大茂那张能把死人说话的嘴,添油加醋一番。
说的领导夫人哈哈大笑,心情也好了不少,结果恰巧又被刚开完会、想放松看场电影的大领导听了个正着……
结果可想而知,电影也没放成,然后就被“请”了出去。
“呼……”何雨柱轻轻吹开浮在茶面的茶叶,抿了一小口。
清冽微苦的茶汤入喉,也彻底压下了心头那点旧日的浮躁。
这辈子,那些错误,一步也不能再踏错了。
放下茶缸,他利落地拿起挂在门后那条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系上。
粗糙的棉麻质感摩擦着衣服,也让他迅速进入了工作状态。
首先从柜台上拿来的就是那块沉甸甸的蹄髈。
凑近闻了闻,何雨柱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果然,记忆没错,这蹄髈存放的时间有点长了,隐隐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令人不快的“哈喇”味。
肉质也显得略微发暗。
在物资相对匮乏、冰箱尚未普及的年代,肉类保存不当很容易出现这种情况,尤其是这种肥厚的蹄髈。
这味道不处理掉,做出来再好的手艺也得打折扣。
他二话不说,拎起蹄髈走到厨房角落那个烧着蜂窝煤的炉子旁。
炉火正旺,蓝色的火苗舔舐着炉膛。
何雨柱熟练地用火钳拨开一点炉盖,让橘红的火炭露出来。
他稳稳地提着蹄髈带皮的那一面,悬在滚烫的火炭上方,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滋滋滋……
一阵细微的爆裂声响起。
猪皮在高温炙烤下迅速收紧、变色,从粉白转为焦黄,甚至有些地方开始变黑、卷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