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时花盆底着力点……”
周嬷嬷笑容可掬端来账册小山:
“格格请看,这是....田庄铺面、管事名册……宗室命妇喜好禁忌、人情往来门道。”
这些繁冗世故、沉甸甸的权柄,砸得尚寒知眼冒金星,恨不能就地躺平。
挽云和缕云负责“实物教学点验”。
珠光宝气的头面、流光溢彩的绸缎被摊开清点、擦拭、入册。
尚寒知像个提线木偶,被拉着认领“泼天富贵”:
“这紫檀嵌螺钿围屏,需这般拆卸……”
“这一匣南珠颗颗饱满……”
“这双面绣《八仙庆寿》乃太皇太后亲赏……须妥善存放……”
饶是她现代灵魂,也看得眼晕神眩, 一边心里快速换算“这得值多少座金山” ,一边又被巧夺天工的艺术价值晃得眼花缭乱:
“嘶——真奢侈啊……享受!”
训练间隙,尚寒知去正院给公主娘打卡签到,努力凹“深刻反省、火速进化”人设。
在公主透视般的目光下,她演技飞速进步, 有时捧着茶盏挤出软话讨巧;
有时屏息听训,点头如鸡啄米“女儿明白” ,腰背笔直,袖中指尖却紧张掐成麻花。
相比之下,额驸爹书房如同中场休息。
尚之隆温和询问课业,开解她对未来的“不安”。尚寒知精准拿捏,流露恰到好处的坚韧与迷茫,让额驸爹眼中疼惜又浓几分。
当这令人窒息的“集训”暂停,暂时逃离父母嬷嬷视线,尚寒知便急吼吼扎进公主府‘充电站’。
园池水榭是她的秘密据点。一潭碧波倒映亭台。
她成功把侍女忽悠去放风,坐倚雕栏,踢掉花盆底,赤足探入微凉池水,数着锦鲤玩水。
清风徐来,草木清气扑鼻,是她难得的“系统托管”时刻。
“啧,这湖比咱操场还大,设计这园子的绝对是个基建狂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