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风渐起,庭前桂树浓绿间悄然点染点点金粟,幽微甜香浮动,若有似无。
眨眼已是康熙十四年十月,秋意浓稠如琥珀。
这一个月,尚寒知活脱脱是个被无形鞭子抽打的陀螺,在“求生”、“练级”、“摸鱼”里高速旋转,忙得恨不能分身术!
她抓紧一切独处缝隙,鬼鬼祟祟“复习”原主技能。
还好,原主的技能树……歪得实在清奇。
除了一手勉强能见人的字,女红骑射都相当稀疏。
关紧门窗、挥退丫头,她靠着肌肉记忆,慢慢找回那笔迹。
反倒是那半吊子鞭术和骑术成了难题。
借口偷练?
动静稍大,公主娘锐利的眼刀分分钟飞来:
——你又想闹什么?
至于女红?
原主惨不忍睹,她更是看到针线就眼晕。
几番尝试,指腹薄茧又红肿,每次狼狈“复习”结束,她宛如被榨干的咸鱼瘫在炕上,内心疯狂哀嚎:
“演戏好苦, 简直比跑三千米还要命!”
白昼时光,则被四位嬷嬷“宫廷生存速成班”牢牢锁死。
吴嬷嬷目光如电,手中戒尺蓄势待发:
“格格,腰,收!
那含胸拔背是爷们儿气!
格格要的是‘无骨春柳’,懂吗?
肩不能塌,气息要敛,眼神要垂!
垂!
不是让您满地找蚂蚁搬家,是藏锋!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