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院廊下五彩鹦哥惊醒了水榭瞌睡的尚寒知。
荷风挟着凉意拂过面颊,她揉着眼,指尖却蓦地烫起来
——数日前那个怀抱的余温,竟像块烙铁似地嵌进记忆里。
干燥微烫的清冽药香裹着她,像朵恰到好处的暖云,把湿冷恐惧蒸得烟消云散。
"绝了!"寒知歪在美人靠上伸懒腰,"隆禧这'怜香惜玉'的演技,吊打系统那个只会'贴贴生崽'的复读机!"
眼角眉梢都翘起得逞的弧度:婚后咸鱼躺平大业稳了!
拿住他那点怜惜好奇,披着小白花的暴脾气咸鱼能躺出花来!
连系统那催命似的"生子KPI"红灯都不刺眼了。
寒知给自己打了SSS+——尤其当发现月信延迟时,简直天降外挂!
虽说是她用最后能量点从系统医疗模块里硬抠的...
"能量告罄!生命维持要崩了!杀鸡取卵!!"系统电子音劈叉成电音打碟。
尚寒知脑内叉腰:"战略懂不懂?拖月经=保鲜青春!
再说了,爷真实年龄才十二,没来多正常!
拖个一两年稳如老狗!
她心里明镜似的:隆禧乐得当"抗压背锅侠",可不单是为她
——靠这桩'天赐良缘'混成铁帽子亲王,福气大得都在康熙雷达上蹦迪了!
想到裕亲王福全天天替皇帝背锅、连亲妈都不敢接;
安亲王岳乐攒半辈子家当塞给八阿哥,最后被康雍两代物理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