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知一激灵。
好家伙,记忆里,她那吞了启智丸的庶妹,竟许配了安亲王胎动中的幺儿!
大清豪门真·剪不断理还乱!
所以隆禧这棵大树,"病弱"人设必须焊死!
十分病减到七分够用了。
御医那"清心寡欲"四字真言,就是她免战金牌!
至于隆禧——守着自己那点病美人执念、生怕早死的谨慎、对尚家价值的掂量,再加上对她这"表里不一小白花"的新鲜劲儿...
尚寒知拨完算盘珠子:未来五年院里九成九就她一个! 何况这命薄的王爷只剩四年阳寿,急什么?
躺平就是赢家!
四月京城正该是簪花踏青的时节,却叫南边兵败的战报泼了满城冰水。
公主府檐角的灯笼都自觉压暗三度。
妹妹的满月宴缩水成家宴,娃娃在素布襁褓里闪了三秒就被抱走,安静得像件新添的会喘气摆件。
寒知撇嘴:排场砍得跟双十一满减失败似的,主打货不对板。
不过免去应付人情世故,正合她意
——"不会带团队,只能干到死!"
这宇宙级真理她可太熟了。
和顺公主孕吐折腾得脱了形,府里积年老仆见缝就钻:账目糊成米汤、采买虚报捅破天、库房漏成筛子...
主母有恙,管家的千斤重担自然落到了尚未出阁的大小姐尚寒知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