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字砸落,室内烛火都似晃了一晃!
顾云舟眸中慵懒瞬间冰封,化作深潭寒冰。
一股被彻底冒犯的冷怒混着滔天征服欲轰然炸开!
“知知忧心我?”他声音低哑,每个字都带着冰棱,刮过她骤然绷紧的肌肤。
卧槽!玩脱了!
她面上却挤出更甜更软的无辜,试图补救:
“不…不必了吧?远哥哥我错了!我信!我信你龙精虎猛还不行吗?”
顾云舟指尖摩挲她细嫩下颌,眸色幽深似狼:“既是忧心,自要查——个——明——白——”
话音落下的同时,一根冰冷之物猝然贴上她左脚踝细腻的肌肤!
凌寒知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去。
那是一根纤细的银丝绞链,链条本身闪烁着内敛而昂贵的寒光,
其间错落地点缀着几颗南洋珍珠,本该是一件价值不菲、彰显主人矜贵身份的雅致脚饰。
链子的另一端,竟突兀地缀着两颗小巧玲珑、雕刻着缠枝莲纹的金铃,铃铛内部清晰可见悬着细小的金珠。
说好的温情脉脉极限拉扯呢?!
凌寒知脑中刷过无穷无尽的弹幕吐槽,身体却被云舟按住,
只能茫然地看着他伸出带着薄茧的指腹,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专注和占有欲,
轻轻抚过银链与肌肤交接的脆弱之处。
“此物,衬你。”顾云舟低声评价,带着一股发自内心的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