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在欣赏一幅刚完成的名画,又像是在打量一件终于归位的珍宝,眼神专注而餍足。
随即,他状似无意,指尖轻轻拂过其中一只金铃。
“叮铃——”
一声清脆、在寂静中显得格外突兀且带着回音的铃响,瞬间撕裂了室内的凝滞空气。
紧接着的所谓“查验”,彻彻底底刷新了凌寒知对一个表面温润如玉的年轻男子所能达到的“人类体能上限”认知。
「叮铃——」声是进攻的号角。
「叮啷——」声是反抗的哀鸣。
「叮铃啷当——」是彻底的溃不成军……
这一夜,栖梧苑内,风雨飘摇,铃响不绝。
当晨曦那吝啬的微光终于艰难地穿透窗棂,
落在凌乱不堪的锦褥上时,凌寒知瘫软如泥,
感觉全身骨头都已被细细拆开碾碎又草草组装回去。
她声带罢工,只能张着唇,小口小口艰难地吞咽着空气,
胸肺间如同破风箱般嗬嗬作响。
窗外,天光仍未大亮,夜露尚存,在草叶尖上凝聚。
而脚踝上那象征着“验证完毕”的金铃,依旧静静地贴着她微微发烫的皮肤,
仿佛昨夜那一曲不知疲倦的、羞耻的“铃铛协奏曲”,只是她一个荒诞的噩梦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