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寒知心里稳得一批,脸上却浮夸地拍了拍胸口。
刻意环顾四周,讲台前的老教授灵体已悄然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他对着林叙白离开的方向龇牙:
“说好的陪我去补卡呢?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回程路过图书馆,他随意一瞥,一个穿着褪色藏蓝工服、头发稀疏的老大爷灵体,
正推着辆同样半透明的、随时要散架的旧图书车,在阅览区光洁的地面上反复碾着一片无形的“污渍”!
老大爷眉头死锁,每一次推刮都带着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狠劲儿。
安寒知:“……”
这卷得没边儿了?死后还得KPI考核?
他果断掏出手机,假装刷信息,眉头却条件反射般皱紧,嘴角不受控地抽搐了一下,
而后脚步略显仓促地加快,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压力驱赶着逃离现场。
想到丢失的校园卡,安寒知叹了口气,认命地朝校园西区走去
——那个开学只踏足过一次的“遥远国度”。
深秋的西区比宿舍区冷清太多,高大梧桐落叶铺满小径,踩上去沙沙响。
风卷着枯叶打着旋儿,透着一股宿舍区没有的萧索。
安寒知裹紧外套,总觉得这儿阴气都重几分。
但一路无事,
推开师生服务大厅厚重的玻璃门,暖气扑面而来。
大厅人不多,安寒知直奔角落“卡务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