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如炬,紧盯着安寒知,
“然后,就是乡下……你根本不是去扫墓,
你是去确认你爷爷的‘状态’!
或者说,是去确认你身上发生的这种‘看见’的能力,是否与爷爷有关?是否可控?
你那次回乡下的真实目的,就是确认你突然获得的‘阴阳眼’! 对吗?”
安寒知身体剧烈一抖,猛地闭上眼,睫毛颤得像风中蝶翼。
几秒后,他才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沉重,点了点头。
一个微小的动作,却像巨石砸进林叙白心湖
——世界,在他眼前裂开了一道缝隙。
确认了!
林叙白感觉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但瞬间被另一种更强烈的、几乎要烧穿理智的念头压了下去
——安寒知需要他!
他猛地出手, 不是抓,是擒!
带着薄茧的大手强硬地扣住安寒知微凉的手腕,力道不容挣脱。
“看着我!”声音带着近乎命令的压迫感,
“是不是只有在我身边,只有在你贴着我的时候,你才能看不见那些东西了?
它们就伤害不了你?”
安寒知再次,清晰地点了点头,甚至几不可闻地挤出一个气音:“…嗯。”
轰——!
林叙白脑中“安寒知数据库”的核心逻辑瞬间闭环、锁定、永固!
一切异常都有了完美解释。
安寒知,他的咸鱼,从生理到心理,都离不开他林叙白!
这不仅是情感依赖,更是物理意义上的生存需求!
他林叙白,是安寒知唯一的、不可替代的安全港湾!
什么狗屁世界观!什么唯物唯心!
在“安寒知需要我”这个铁一般的事实面前,统统滚蛋!
他甚至感到一丝隐秘的快意
——这独一无二的羁绊,比任何情话都更牢不可破!
他非但没松手,反而攥得更紧,指腹无意识地摩挲了下那微凉的皮肤,身体压得更近,鼻尖几乎蹭到安寒知的额发:
“安寒知,我不管它们是什么,无害的也好,吓人的也罢。我只问你,”